“我想起来她是谁了,郑家的二娘,他兄长就在王爷手下做事,年前刚调去镇州做司仓。而且人家是七大姓之一的荥阳郑家嫡系,多少人争着求娶呢。”

 “我看你是太闲了。”齐乐成问,“想改行保媒拉线?”

 “你要是开不了口,我不介意替你去跟姑姑说,你想改行当媒人。”

 “哎哎哎,你等等我,怎么开不起玩笑了呢。”

 ……

 三丈长一丈宽的方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物件,肖砚抱着肖墨从二楼下来,在众人的瞩目下放到长桌一头。

 小孩子一天一个样儿,满周岁的肖墨肌肤雪白,睫毛浓密黑长,黑葡萄一样的眼珠微微一动,瞬间便能让人怜爱之心泛滥。

 “哥哥。”肖墨看了一会儿,从桌上拿了一把小玉刀,然后抬手递给肖砚。

 这一举动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墨儿要哥哥帮你拿着吗?”肖砚伸手,小玉刀落到他手心里。

 然后就见肖墨转身,又抓起一支笔,递向左丘玥:“爹爹,笔。”

 转眼间,抓周被她变成了选东西送东西的游戏。

 河南王夫妇没有叫停,众人便继续围着看。

 肖墨从长方桌的一头爬到另一头,几乎给每个熟悉的人都送了一件礼物。这才玩儿累了,张着小手要抱抱。

 “郡主不拘于俗,胸中有丘壑,眼中盛乾坤,将来能如王妃一样巾帼不让须眉。”会夸的人自然明白河南王夫妇喜欢听什么,一般用来夸女儿家的辞藻是不合适的。

 “是啊是啊!小郡主非同凡响啊!”

 所有人都捡着好听的话说。

 在众人的夸奖声中,玩儿累了的小家伙儿趴在哥哥怀里昏昏欲睡。

 十四和左丘玥在楼下招待宾客,肖砚则抱着妹妹上楼去睡觉了。

 正准备开宴,有小厮急忙找到小武,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小武的脸色迅速沉下来:“人在哪儿?”

 “一家五口,全部跪在外面。小的们想扶他们起来,但都不肯起,哭喊着要找王妃伸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