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契亭唯唯诺诺应下,心中却十分不悦。

 自小他便以储君的要求严格要求自己,从未体会过童年的快乐,但凡看见自己玩闹,元庆帝便要厉声呵斥,这边也让他养成了不苟言笑的阴郁性子。

 可即便自己做的千般万般好,元庆帝似乎还是不满意,总要苛求更多才好,若不是念着将来的万人之上,赵契亭简直忍不下去!

 “你与傅宴自小都体弱多病,可现在看看傅宴,再看看你,你已经被你母后宠溺成了什么样子!”元庆帝越说越不高兴。

 赵契亭还来不及替自己愤愤不平,便已经感觉得危机逼近。

 方才他二人究竟在此说了什么,元庆帝为何忽然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难道是觉得自己没有主动提出领兵前往西南酬军?

 而且他为何要提及自己身体一事?赵契亭脑中非转,觉得此事非同小可。

 “儿臣进来也调养得好了许多,”赵契亭赶忙解释道,“应该不日就能调理完全,届时儿臣也愿望西南替父皇分忧。”

 “算了,”元庆帝口气稍稍软了软,“你身子不好,就在京中先静养吧,傅宴今日说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还是让他前往西南吧。”

 赵契亭闻言,心中的惊异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