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魏萱已经死了?”元庆帝问道。

 “是,方才在狱中断了气。”

 元庆帝不免觉得有些可惜,赵契亭与荣氏成亲之后,一直没有子嗣,而赵契亭身子虚弱,若是能有子嗣留下也是好的,可是现在显然无力回天。

 “彻查此事,”元庆帝冷声道,“看好荣家,将魏明绯好好安置在后宫,不得有丝毫闪失。”

 “臣遵旨!”

 暗卫闪身出了御书房,元庆帝的目光落在手边的奏折上。

 那是西南传来的急报,傅宴已经那些西南数州,不但将之前的城池拿回,甚至还攻下了甚是先要的扶风城。

 今天他之所以不想对魏明绯太苛刻,一来是觉得此事不可能是她所为这么简单,而来也不愿意在这紧要关头再刺激傅宴。

 西南一战已经拖得太久,国库为了此事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他实在不能再赌下去。

 至于荣家,他根本就不相信。

 此时的荣家,令他想起自己当年沈皇后背后的沈氏一族。

 也是这般的野心勃勃,也是这般的肆无忌惮,可是自己已经不是当年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