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究竟是他们自己装神弄鬼,还是有人刻意挑拨?

 “你怎么知道我们受袭?”赛雅公主也觉得十分惊讶。

 “我稍后再与公主禀报,”图南将军又转身朝傅宴道,“这便是你们大周的待客之道吗?!”

 傅宴眸色又深了几分,朝他凉声道,“赛雅公主,以及随车的南越宫人,没有一人受损,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可质问的?”

 “你防得了一次,还能防得了一百次一千次吗?”图南将军紧咬不放。

 傅宴正要出言教训,却见赛雅公主板起脸来。

 “图南,你为什么要无理取闹!这是与他有什么关心,我不是好好的吗?你再这样胡搅蛮缠,就回南越去吧!”

 说罢,赛雅公主气哄哄地进了驿馆,将一众人等都撇在原处。

 既然将赛雅公主安全送到驿馆,傅宴又安排了侍卫军在驿馆附近守卫,然后便翻身上马准备离开。

 临走时,图南将军依然冷冷注视着他,傅宴心中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牵了牵缰绳便走开了。

 刚走了百来步,招远便迎了上来。

 傅宴眼中闪过一丝眸光,“查到了?”

 “已经处置了。”招远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