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绯连着洗了好一会,青木水的脸已经红得像烧着了一般,她心中的恨意也熊熊燃烧起来!

 若不是魏明绯,她根本不用受这样的罪!

 而且自己一张脸,经过这么多折腾,究竟还能不能恢复以前的容貌?这才是她最担心的问题。

 “你......你这般折磨我,我的脸......若是不能恢复......我定然要让我阿爸取了你性命!”青木水不只是疼还是恨,一直咬牙切齿。

 魏明绯听得冷笑,事到如今,她还是不知悔改,竟然还敢口出妄言。

 “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魏明绯丝毫不惧,“这脸何时能好,我也没有十足把握。”

 青木水心中一寒,微微闭上双眼,将手藏到袖中,悄悄取出袖中的竹罐,然后将竹罐上面的盖子打开。

 魏明绯看不见,一只小小的虫子从竹罐中爬出,缓缓朝她脚边爬去。

 忽然,她脑中系统提示。

 【注意!危险!未知生物靠近!】魏明绯吓了一跳,系统从未出现这样的提示,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疑惑低头,细细注意青木水的主动,只见她的袖子微微颤动,双手好似在袖子中摆弄什么。

 刹那间,魏明绯好似想起什么,昨天小玲还与她说过,南疆有许多弄蛊之人,很多人会将蛊虫随身携带。

 难道青木水也是懂得蛊术之人!

 魏明绯小心防备,趁着转身取药的机会,将自己昨晚取出的药粉撒在自己的裙摆上。

 那药粉是她提前准备的,便是为了防着这南疆的蛊毒,蛊虫接触到这种药粉,便会反噬到主人身上,魏明绯没想到,这药粉现下这么快便可以派上用场!

 青木水见她没有反应,以为自己已经得手,脸上竟然渐渐有了些得意之色,觉得好似也不想刚才那么痛了。

 她这蛊虫,只要进入体内,便会日夜发作痛不能忍,直至吸干人血,人死了,蛊虫便跟着一起死了。

 所以只要中了此蛊,必死无疑!

 她不禁有些庆幸,魏明绯若不来给她治脸,她还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下蛊,这根本就是冥冥中自有安排,让她取代魏明绯!

 等到未名发给蛊毒发作,便要求自己解蛊,到时候她便可以趁机提出要求,令傅宴将她休弃令娶自己!

 “好了,这药粉已经给你敷上,以后每日都敷一次,十日后脸上的溃烂便会好转。”魏明绯脱去手套,准备离开。

 青木水完全没有听见她说的什么,一副心思都在她的脸上,那蛊虫应该已经进入她体内,按理说此刻她的脸上应该有一层淡淡的黑气,怎么此时还没有动静?

 “你可有听清?”魏明绯又问了一遍,“这次若是再没有记住,神仙也救不了你的脸了。”

 “听见了。”青木水极不情愿地答了一句。

 魏明绯转身出了屋子,傅宴立刻迎上来,“如何?”

 “应该没有大碍了,”魏明绯朝一旁的卢扈道,“我劝城主还是好生看着令爱,这次若是再出什么纰漏,我是不会再来诊治,而且,也没有法子诊治了。”

 卢扈见她不像是夸大其词,也谨慎地点了点头。

 二人出了城主府,上了自己的马车,往驿馆而去。

 “你可知那青木水,竟然还想给我下蛊。”魏明绯冷冷笑了笑。

 傅宴脸色一变,立刻问道,“你没有被她伤着吧?”

 魏明绯摇了摇头,将方才的事情向他说了一遍,傅宴听得眸中满是杀意。

 “那蛊只要中了,便是一个死字,如今我也不知道蛊虫有没有进入她体内,若是已经中蛊,只盼她自己能解,吉人天相吧。”魏明绯感慨一声。

 “死不改悔,死有余辜!”傅宴寒声道,“既然她起了这种心思,卢扈那般偏爱女儿,想来也会袒护她,此地不宜久留。”

 魏明绯点点头。

 并非他们怕事,但是傅宴此时身上还有差事,若是耽误了形成,元庆帝照样要发落,倒不如早些离开这是非之地。

 回到驿馆之后,已是日暮时分,魏明绯与傅宴收拾妥当,准备吃罢晚饭便趁着夜色启程。

 ......

 城主府。

 青木水敷了药,觉得脸上已经不太疼了,便准备睡觉歇息,连着数日没有睡好,她今日总算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还没等她完全入睡,忽然觉得手脚一阵麻痹,青木水猛地惊醒!

 这种感觉,分明就是......

 蛊虫发作!

 她不由得脊背一片冰凉,这蛊虫怎么会在自己身上?!

 不可能!

 她分明眼见蛊虫往魏明绯身上爬去的,应该是她中蛊才是,怎么自己会有中蛊的感觉!

 青木水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往案上的铜镜爬去,一看镜子中,自己的脸上已经浮现一股黑气!

 她颤抖着摸了一下脸,心中十分恐惧,脑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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