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子人亲眼见着年轻人杀死沐姓三人不仅没有逃,反而要一决雌雄会会他,更要杀死他。

    「精彩,精彩……」

    一连阵拍掌的声音接连响起。

    拍掌过后,地面尘土飞扬,先是一排排铁甲森森的士兵整齐排列。

    再是枫林之巅出现一位腰挎长青大刀的金字一品带刀侍卫,再是太公花费重金请聘的三名首席幕客!

    「所有人都死了,就你没死,真想不到,看似最弱不禁风的竟是此次盗宝人中最厉害的,你一连接下两战,不管你修为在踏玄何层次,今日必定祭于本人长青大刀下。」

    「不要活口,只要死口,杀!」金字一品带刀侍卫一语直下,shā • rén 就是要快,要凶,根本就不会跟人磨磨唧唧半天不动手。

    「杀!」

    官邸太公的私家军齐刷刷地沉声一喝,杀气焰焰,他们没有任何修炼法门,唯靠这股杀气再学shā • rén 技斩人!

    对,他们也可以看做是修行者,军人靠杀气证杀道!

    就如儒门那些个读书种子一般,别人凭读书,接着那股浩然正气修习,军士就凭在战场磨砺的shā • rén 气修习。

    不需要武学,也不需要强大心法,只要有手跟有脚就行,就是这么简单!

    尤其最适合那些寒门又没有天赋,连小小江湖门派都不愿意收的贫寒人。

    只要不怕随时随地会死的情况,那么就来军营,来军营,说不定有朝一日就能出人头地。

    就跟败家儿子张高远一样,人家现在已经是高远校尉。

    说不定再杀死那名大都督之后,自个儿就是那个要风得风的都督!

    两百私家军杀气腾焰间,话不多说,齐齐朝着离地三寸而起的年轻人冲刺过去。

    人人都持着金枪银枪都刺不穿的坚盾,另一手把着大戟,戟招极其地精妙,秉持着快准狠的shā • rén 技。

    各自朝着阳生子的双眼,喉,脏心口,以及裆下部位冲杀。

    这在江湖人眼中明明白白就是下三滥的招儿!上不了台面的!

    但在军营中,它就是shā • rén 技,效率非

    常高下。

    若要杀一个人还要讲究动作帅不帅,姿势优雅不优雅,那他就不适合待在随时死人的军营当中,滚回家搓泥巴玩自个儿蛋蛋去。

    太公家的这两百私家军就是如此,狠辣,毒绝,要你命三千!

    兵队当中,早已有一年轻身影主动冲杀过去,托大,真真就非常托大。

    就算是应天大修行者,也该注意注意半空那位金字一品带刀侍卫跟三名首席幕客吧。

    万一半空那四人在自己身后放一放黑枪,时不时地来一枪,又来一枪,连续来个百来枪,这架还怎么打?

    恐怕唯一的后果就是年轻人头颅被取下,再被摁在恣肆欢笑的敌方人前,大肆摩擦!

    但这道年轻人就是这么狂,这么拽,都快要拽翻天了。

    「啊,杀,杀,杀……」

    厮杀声震天响,死亡之声当然也是接连不断。

    极其狂横的阳生子身处环环包围的两百私家军,真就如中洲谣言成了那头凶猛的过江龙,简直杀翻了天!

    身法极其矫健,快得只能寻见一抹影子,两手轻动,所过之处全是鲜血飞溅,人头滚滚而落。

    而年轻人好像很享受这般嗜血的味道,两百军士已经快要被他杀穿了,尸横遍野,人仰马翻。

    「动手!」远在半空迟迟没动手的金字一品带刀侍卫,准备放冷枪了。

    只见三名大内侍卫近前三名幕客齐齐涌动,没有刀也没有剑,只是手心朝天,手背抵地,就这么翻上三翻。

    影上八绝!

    半空大变,异变陡生。

    一幕幕强绝的星影气浪形成丸子状凝于掌间,看着就像是无形皮球一般,力量波动极其狂暴。

    要是狮驼岭七怪跟沐姓三人还活着,在这一式的武学强招之下,一分生还的机会都没有!

    就是这么可怕!

    月穿波影碎,露滴暗声圆,星乱影星凝,影上八绝震寥天。

    轰隆隆!

    三名幕客就这么向阳生子后背狂拍下去,场面极其混乱,远远一看就是高空有那么三个人在拿着像石头一般的光波狂打而去。

    嗒嗒嗒,坚硬的地面被炸出无数窟窿,就连两百私家军都不能幸免于难!

    三名幕客发狂发癫了!

    竟连自家人都不管了,反正就是要***此刻后背上全是星影之气狂轰乱炸的年轻人。

    这冷枪放得准放的妙,就连时机也掐算的非常,此人该换气了!

    再不换气就得死!

    可阳生子就是没有换气,双眼眼角处擦出一丝火花电芒,不多时就变成千百丈飞电!

    飞电惊神舞,群电狂动!

    两百私家军已然全部瘫痪,高空上的三位首席幕客也被狂乱的飞电穿死。

    飞电狂潮下,只有一年轻人活着,还有一位从始至终发号施令没有出手的金字一品大内带刀侍卫。

    伤亡情景映入眼球,极其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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