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祁箫将拒绝的话咽了回去,拿过晏宛绾手中的糖葫芦,看着她回到苏馨儿的身边。

 祁箫看着自己手中的糖葫芦,将其转了一圈,他现在好像并不知道应该如何拒绝这个小女子。

 这不是个很好的预兆,倘若晏宛绾当真有问题……

 祁箫看向远处的晏宛绾,看见她吃了一颗糖葫芦,正酸的皱起小眉头被苏馨儿笑话。

 那一双眼睛带着天真的笑意,他敛下眼眸,以后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晏宛绾没想到,吃掉外面甜甜的糖衣,里面的山楂会这样酸。

 苏馨儿捏着糖葫芦笑道:“绾绾,没有人会这样吃糖葫芦的,都是糖和山楂一起吃的,不然会很酸的。”

 吃第二颗的时候,晏宛绾就连着里面的山楂咬下一口,清脆酸甜在口中化开,她还挺喜欢这个味道。

 “好吃。”晏宛绾的眼睛发亮,笑的就像是这个年岁的小姑娘。

 “是吧。”苏馨儿提醒晏宛绾,“但可不能多吃,糖葫芦吃多了也不好。”

 “嗯,我知道啦。”

 几个人玩到傍晚才各自准备回府。

 苏馨儿对晏宛绾到:“眼看着就要到元旦,过了元旦就是花灯节,年节那日京城各处都要发花灯,肯定热闹非凡,到时候我约你出来,咱们去京城玩玩吧?”

 “好啊。”晏宛绾应下,她已经许久没有赏过花灯了,今年的花灯节,她还有些期盼,“我等着你。”

 晏宛绾和祁箫乘上一辆马车回府,马车上两人都显得有些安静。

 “你是如何知道裴大人会死在雪崩中的?”祁箫忽而问道。

 晏宛绾没想到他会把这句话记在心上,她靠着马车的一边看向祁箫,“是因为,听父亲跟祖母偶尔谈起,我才知道的。”

 一个人有没有撒谎,从脸上的表情就能看的出来。

 别人或许看不出,但是祁箫却能看的一清二楚。

 他敛下眼眸,周身的气压低了几个度,他不喜欢会骗自己的人。

 晏宛绾毫无所觉,反问了祁箫一个问题,“那祁哥哥你又是怎么活下来的?京城这么多年雪灾,只要被埋在雪下就没有一个人能够生还。”

 “我有些好奇,雪崩之后,你究竟经历什么?”晏宛绾好奇的看着祁箫。

 她也在试探自己不成?

 祁箫剑眉微皱,“因为雪崩不是一层雪将人压在下面,而是层层覆盖,就连村庄都能压垮,别说一个人了。”

 “我不过是运气好,因为是山腰的中间,被雪崩冲了下去,又被村民发现,这才得以活了下来。”

 虽说这番说辞听起来还过得去,但是晏宛绾对此还是保留着些许怀疑,就像是自己那蹩脚的假话一样,这个理由也有些说不通。

 两人心照不宣的没有再开口,马车到了锦安侯府前,晏宛绾下车后给祁箫小行一礼,“那祁哥哥,我就先回去了。”

 “好。”

 晏宛绾回到亭榭阁中,青鹭连忙上前给晏宛绾换衣裳,“小姐,今天出去玩的开心吗?”

 “嗯。”晏宛绾露出笑颜来,“看到大家没事,心里总算是踏实了些。”

 青芷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拿了上来,“小姐,这是府库那边从来的ru 脂玉石,那日祁公子说要给您的。”

 晏宛绾接过盒子将其打开,里面躺着一个ru 白色的手掌大小的玉石。

 打开之前,晏宛绾还没想到这玉石这样大,还微微愣了愣。

 青鹭看到盒中的玉石,ru 白色的光泽十分温润,笑了起来,“小姐这玉石逢在衣服上,或者做成玉佩和簪环应该都很好看。”

 “这么好的玉石,用来做这些也太浪费了些。”

 晏宛绾将玉石拿起来看了看,玉石在手中泛凉,质感十分细腻,白色的ru 石没有一点杂质。

 她想着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是祁箫的生辰,正好是花灯节那日。

 虽说用祁箫送她的玉石,纂刻成铭章再送回去,在她看来有些不成礼数。

 但是比这块玉石质地还好的玉石,她想在京城之内估计是再找不到了。

 “我倒是觉得这个大小,用来刻铭章是不错的。”

 青鹭歪着头看了看,也点头道:“是啊,这样的大小用来做铭章也正合适。”

 晏宛绾将玉石放入盒中,交到青芷的手上,“青芷,你去京城找个纂刻好的铺子,让他们刻个铭章。”

 “诶。”晏盛平的生辰将近,青芷还以为晏宛绾这印章是要给老爷的,便道:“是给老爷的生辰礼吗?”

 晏宛绾微微一怔,这才想起来,还有不到一个月,也是晏盛平的生辰,她只想着祁箫的生辰,却也忘了那人的生辰日。

 不过……

 晏宛绾看着那精致的盒子,神色淡了下来,他还不配拿祁箫送给她的东西。

 “不是。”晏宛绾道:“父亲的生辰礼,我自有别的东西要送,这个印章让他们刻上祁箫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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