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几服药调理调理就能够痊愈的事情,为什么最后母亲却是暴毙了呢?”
晏宛绾忍着脸颊边上传来的丝丝痛楚,皱了眉头,沉声对询问晏盛平道。
“这……”
“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为父早就已经忘记了。”
“再者说了,当时你母亲病重,整个锦安侯府可是竭尽全力在帮着调理你母亲的身子,那时候,你祖母,还有你大婶婶,那都是帮着寻医问药的。”
“为了你母亲,整个侯府都是操碎了心,谁知道,你最后不但不记好,反倒是要怀疑我们不成?”
在侯府中,歪曲别人话语中的意思好像是成了通用的本领。
晏宛绾还未曾说什么,晏盛平已是将一顶不尊长辈的帽子扣在了晏宛绾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