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可恨至极!”

 侯老夫人不等赵玉儿的话说完,已是冷冷的打断了赵玉儿的话,侯老夫人非但未曾追究赵氏和晏盛平的事情,反倒是将罪名扣到了赵玉儿和晏宛绾的脑袋上。

 很显然,对于当年发生的事情,侯老夫人也是不想再旧事重提。

 话音还未落下,侯老夫人已是接着转身,准备回暖轿,回转荣安堂去。

 不等侯老夫人的步子迈开来,晏宛绾接着直愣愣的跪在了侯老夫人的面前,拦住了侯老夫人的去路,沉声道:“祖母,当年的事情虽然夫人不清楚,可是,您作为当年的当事人,应该清楚得很,母亲是如何死的,又是如何匆忙被下葬的,祖母难道真的不知道其中隐情吗?”

 “自母亲去世后,绾儿时不时地就会在梦中见到母亲,每一次,母亲都是两只眼睛看着绾儿,不停的掉眼泪,好像是有千万种的委屈想要和绾儿说一般,每每想到母亲的模样,绾儿心中凄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