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

 “我手中拿着的这些草药,分明就是从你的房间中搜出来的草药,里面含有大量的藏血,当时,你就将这些草药挂在了你的床围边上的。”

 青鹭怒声道。

 “这草药不会说话,不仅仅每一棵草药都长得神似,按大夫抓药时用的黄色纸张也是一模一样,你们这样推脱来推脱去,我们也是辩不出真假了。”

 这个时候,一直未曾说话的陈氏突然之间开口道。

 “纸张是一样,可是,奴婢给三夫人熬药的纸张却是与别人不同的。”

 说话间,香叶从怀中将一叠包草药的纸张拿了出来,递到了侯老夫人的跟前,接着说道:“奴婢愚钝,生怕会将夫人的药和别的草药弄混了,所以,每一次大夫将给夫人配的草药给奴婢的时候,奴婢都会在这草药包上做上一个小小的标记。”

 “但凡是大夫给夫人包的药,每一包上面都有一个这样的印记,香叶倒是想要问问青鹭姐姐,青鹭姐姐手上的草药包上可有这样的标记?”

 听闻香叶这般一说,晏宛绾和青鹭不由都愣住了。

 青鹭更是直接拆开了手上的草药包,细细的看了之后发现,草药包上干干净净的,哪里有什么标记?

 再看侯老夫人手上拿着的那些宝草药的纸张,每一张纸上都有一个小小的符号标记。

 看到这里,晏宛绾的心不由狠狠一沉。

 晏宛绾突然之间意识到,她好像掉进了香叶的圈套之中了。

 原本,香叶是她的猎物,可是,经过香叶方才那般一说,晏宛绾和青鹭倒像是自投罗网的蚊虫了。

 晏宛绾真的是万万没有想到,香叶这个不声不响的小丫头竟然有如此的心思。

 方才,赵氏那么急切的让青鹭放开香叶,让香叶自己来解释这件事情,看赵氏那模样,分明就是不怕香叶会多说话,或者说,香叶有把柄被抓在了赵氏的手中,赵氏吃准了香叶不会说出来什么对赵氏不利的话。

 香叶这个时候无论是指正赵氏,还是将这个责任自己承担下来,最后的结果对她自己都是不好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这件事情再推给晏宛绾,只有这样,对她,对赵氏来说,都是极好的。

 “母亲,你看到了吧?”

 “这就是三丫头说的证据!”

 “三丫头,你就算是真的这么殷切的想要陷害大婶婶,你也是该把事情做得细致一些才是。”

 “现在,你该不会要说香叶是我的人,她现在说的这些话,也是我提前教给她的吧?”

 “哈哈哈……”

 “多可笑!”

 说话间,赵氏转而看向了侯老夫人的方向,一脸委屈的看向侯老夫人,沉声道:“母亲,您现在知道谁说的话是真的,谁说的话是假的了吧?”

 “儿媳今天听闻玉儿突然之间去世,那是伤心的很,火急火燎的就来看玉儿了,可是,没想到啊,真真是没想到啊,玉儿和三丫头两个人竟然搞了这么一出在等着儿媳了。”

 “当时她们装神弄鬼的直接和儿媳说了,如果儿媳不承认他们说的话,他们就要了儿媳的性命,带着儿媳到阎罗殿对峙,儿媳当时是真的害怕了,所以,压根就没有听到她们在说什么,便是一股脑的都答应下来了,儿媳是真的没有想到,她们这是设了圈套在等着儿媳呢!”

 “玉儿,你说说,我有什么地方是对不住你的?”

 “我知道你在嫂嫂的手底下过得不开心,当时我是想尽了办法,促成了你和老三的这一门亲事,让你嫁进了侯府来,可是,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来了侯府之后,非但不知道感恩,反倒是这么恩将仇报,跟着三丫头一并这么胡闹,你……你真是让我太伤心了。”

 转移话题是赵氏惯会用的办法,这个时候,赵氏不仅也是将这一套手段用在了赵玉儿的身上。

 经过赵氏这般一说,这大恶人反倒是成了晏宛绾和赵玉儿了。

 曾经,香叶被晏宛绾抓在手中,是一张好牌,可是,晏宛绾没有想到,她刚刚将手中的这张牌亮了出来,就被赵氏给撕得粉碎。

 微微侧身,晏宛绾看向了香叶的方向,稍稍沉吟了片刻。

 晏宛绾心中清楚,这个时候,再想从香叶的身上下手,已经是无济于事了。

 “长姐,难道玉儿会拿自己的性命和你开玩笑嘛?”

 “若不是绾儿及时发现了药材里面的藏血,恐怕现在玉儿早就已经一命呜呼了,哪里还能站在这里和大家说话?”

 赵玉儿怒声询问赵氏道。

 “藏血?”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前段时间三丫头还端了一盏藏血泡的茶给我呢,要是听三丫头说,恐怕到现在我也是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藏血这种东西呢!”

 “咱们侯府不是开药房的,哪里会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如果真的要追究起来,恐怕这藏血就是三丫头带进侯府来的,那也是未可知啊!”

 当时,晏宛绾在将藏血这种东西摆在赵氏面前的时候,那个时候,晏宛绾只不过是想要给赵氏一个下马威罢了,没想到,现在反倒是被赵氏抓住了把柄,把这个罪名扣到了自己的脑袋上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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