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萧,你快看看青鹭,看看她的伤势要不要紧。”

 晏宛绾望着祁萧有些急切的催促祁萧道。

 “无妨,只是皮外伤,未曾伤及内脏,静养些日子就会好起来了。”

 说话间,祁萧将给白色的瓷瓶拿了出来,交到了青芷的手中,缓声道:“这个你每日均匀的给她涂在表面,不出十日,伤口便可愈合。”

 耳听祁萧如此说,这个时候晏宛绾才算是放下心来,忙打发青芷和黛苏搀扶着青鹭下去休息了,而晏宛绾在走到长廊拐角的地方时,却是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静静地听着前厅中众人的商讨声。

 晏宛绾相信祁萧说到做到,绝对不会食言,可是,晏宛绾的心里面还是很好奇,她想要知道祁萧是如何说服了锦安侯府压着赵氏的死亡不发丧的。

 赵氏虽在侯府中不得人心,可是,赵氏在侯府中却是稳坐当家主母的位置。

 她代表的,就是侯府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