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滕王殿下,锦安侯一屁股瘫坐在了前厅正中的座椅,手捏着袖口,接连不停的擦拭着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方才锦安侯虽然表现的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可实际上他心中吓得早就已经打了颤。

 一直以来,侯老夫人都是告诫锦安侯府中的众人,不允许参加党派之争,更是不允许参加夺嫡之争,锦安侯也是一直听从侯老夫人的吩咐,不敢轻举妄动,可是,走到最后,却还是被逼着站了队。

 “大哥,你这真是把整个侯府都拿了去做赌注了!”

 “方才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好办法对付滕王殿下呢,没想到,搞到最后竟然就是这个?”

 “纵然顾硕亲王回宫,这又能怎么样呢?”

 在晏盛平看来,顾硕亲王最终的归宿只能是草原和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