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若那张面具是他亲手做的,只正面一眼,他就认出了这个女人是戴着容若若面具的苏慈宴!

 苏慈宴低着头,正要解释,闻轻忽然站起身,抢在苏慈宴解释前先开口:“是我把苏慈宴叫来的,她是我朋友,我请她吃饭。”

 “呵!”闻行止冷笑一声,拉开一个位置坐下来,“你和苏慈宴什么时候成朋友了?你是不是忘了,她之前是怎么勾引那姓商的。”

 说这话的时候,闻行止拿了旁边的热毛巾,擦拭着手。

 站在边上的苏慈宴手脚冰凉,她没有任何解释,然后离开。

 眼看苏慈宴要走,闻轻拉住苏慈宴,转头对闻行止说:“哥,苏慈宴是我请来吃饭的,不是请来被你骂的!”

 闻行止不悦,看向苏慈宴的眸光里,带着不友善的审视。

 仿佛在说,你又给我妹妹灌了什么mí • hún 汤。

 苏慈宴怕闻行止,头低低的,一声不吭。

 闻轻忽然道:“你看她干什么,你看我!”

 闻行止又看向闻轻。

 闻轻掷地有声:“你给苏慈宴道歉!”

 闻行止:“……”

 要他给苏慈宴道歉?可能吗!闻行止哼笑了声,说出来的话又狠又拽:“抱歉!”

 这才叫用最拽的气势说最怂的话!

 苏慈宴猛咽了几下口水,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她竟然听到老板跟她说抱歉了!

 虽然这是看在闻轻的面子上!

 “这还差不多。”闻轻满意了,拉着苏慈宴重新坐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