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跑的是上气不接下气,说话也是不清不楚的:“就是邵小文偷羊,打人,我娘拦着,拉不动…..”

 顾黎顾不上那么多,将东西一股脑的卸下,随即以最快的速度冲刺起来。

 “婶子,这东西…..”

 顾黎管不了那么多,风一样的速度,瞬间就没了身影,只看得栓子目瞪口呆。

 远远地就看到自己家门前站了不少人,里面隐约传来小孩的哭声。

 顾黎赶紧往门前走,人还未到,便听到了男子得意的声音,

 “就是你们娘那个贱蹄子,搅黄了我姐的婚事不说,还偷了我家的羊。我家羊今早不见了,没想到居然被这贱蹄子给偷了来。”

 声音刚落下,便听到王巧英的怒喝声:“邵小文,你瞎说啥?就你家那情况能养得起羊?这羊可是人顾黎特意从镇上买回来,给三胞胎喝羊奶的,我家男人可是亲眼看到的。”

 顾黎眉头一皱,这邵小文也还真是太不要脸了。

 自己这母山羊可在家养着好几天了,这摆明就是明抢。

 “王巧英,你这妇人是蠢到家了吧?你男人向着顾黎那贱蹄子,你也不知深浅的向着她,当心被抢了男人,还在这替人护着野犊子。”

 一阵痞话惹得有些看八卦的哄堂大笑,其中的陈梅更是笑的前俯后仰的。真是解气啊!早上自己好心提醒这王巧英还不信,这下可是英雄所见略同了吧?

 “闭嘴!”

 顾黎弯腰捡起地上的一颗石子,直接飞射向邵小文的嘴巴。

 这人嘴实在是太臭了。上次自己还是手下留情了,早知道就斩草除根,不至于留下今天的隐患。

 “哎呦!”

 话音刚落,邵小文哀嚎一声捂住嘴巴蹲了下去,手指缝间依稀可见鲜红的血液。

 “顾黎回来了!”

 有村民出声,大家便自觉的让出一条路。

 联想到上次邵小文被顾黎当场打落一颗牙齿,所以刚刚虽然没人看清是怎么回事,但大家难免都会有些胆寒。

 “顾黎现在可厉害了,还不知这邵小文是何下场?”

 顾黎可不管他们的想法,直接抬眼望去。

 王巧英左脸颊上依稀有些青紫,即便如此,她也还是尽力张开双臂护着身后的三小只。

 三小只瑟瑟发抖的缩在一起,个个头发散乱,衣衫破败,隐隐可见干巴巴的身躯。

 等看到顾黎的身影时,终于是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顾黎轻声安抚:“别怕,娘在!”

 转身扶住王巧英:“辛苦你了,巧英嫂子。”

 “要是我来早点,三胞胎也不会受伤的。”

 王巧英临时回家了一趟,等赶过来的时候正巧遇到邵小文在殴打三胞胎。栓子被推到在一边,绷带都掉了。她赶紧冲了上去护住三胞胎,左脸上的伤就是这么来的。

 眼见敌不过邵小文,她只能是叫栓子趁机跑出去叫人,然后去通知顾黎。

 索性,很快有村民前来,邵小文没敢再动手。

 但他见着人越来越多,转而诬陷顾黎偷他家的羊。

 顾黎之前在村里的名声和邵小文那可是不相上下,加上两人本有旧怨,一时间大家也不知真假。

 打人固然是不对,但在农村里,羊可比娃要精贵。要是自家的羊被偷了,气急之下也是会打人的。只不过这王巧英无辜了,毕竟是好心。

 顾黎对待这些愚昧麻木的村名心里很是不喜,可是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现实。她轻声对王巧英说到,

 “嫂子,谢谢你。你先去看看栓子,我来。”

 眼下顾黎来了,王巧英终于心里一松,这才担心起自己的儿子。刚才自己也顾不上查看,不知有没有伤到那胳膊。想到这,她低头交代了一句:“你小心。”

 顾黎点点头,“你放心,先去看栓子,这里交给我!”

 王巧英这才急急的跑出院子。

 “贱蹄子,你当我是不存在呢!这事还没完。上次打伤我,我没跟你计较。这次偷了我家的羊刚刚又打伤我,你得赔钱!还有,你搅黄了我姐的亲事,这笔账无论如何也得一起算清楚了。”

 邵小文干脆直接撒起泼来,硬生生把黑的说成白的。

 顾黎还没说话,眼眶里还蓄满泪水的大毛大声叫到,

 “你这臭不要脸的。上次是你偷我家的鸡,打你一顿算是便宜你了。这次你又想偷羊,被我们捉到动手不说,还反过来还污蔑我们偷羊,你这种狗贼,人人得而诛之。”

 顾黎一时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最后一句,可是出自于她口。是她所讲故事里面惩罚坏人所说的台词。

 三毛也是口齿伶俐的说,“你身为大人殴打老弱妇孺,不好好赚钱,天天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我们邵家庄出了你这种败类,简直就是全村人的耻辱。你还想以此来讹钱,简直是痴人说梦。”

 嗯,用词也很准确。

 眼见两个兄弟都表达了自己的观点,二毛也深吸一口气,接道:“从未见过你这种无耻厚颜之徒,这下会害得我吃饭都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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