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斯仿佛听见他的心声似的,继续说:“我、季狱、季声三人的X癖不同。”

 温轻心里一沉:“你、你们把我带到这里就是为了......”

 夏言斯平静地说:“当然是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温轻抿紧了唇,谁和你们是一家人了?!

 夏言斯:“X事只是生活的调味剂,是爱的最高表达方式。”

 温轻小声说:“那你和季、季狱......”

 夏言斯瞥了他一眼:“我和他只是家人,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人,只能通过婚姻这种方法。”

 “你不用担心,我和季狱之间没有X事。”

 温轻扯了扯嘴角:“我不担心这种事。”

 他巴不得你们俩相亲相爱,把他扔到一边。

 夏言斯轻描淡写地继续说:“不过我们三人之间会有。”

 温轻:“......”

 夏言斯又问:“你有什么偏好的X癖或者姿势?”

 “我可以配合你。”

 温轻涨红着脸:“我、我喜欢禁欲。”

 话音落下,他腰间突然多了一只手。

 夏言斯轻轻捏了下他腰间的软肉,一股电流似的酥麻感顺着脊柱蔓延至全身。

 温轻身体颤了颤,忍不住低哼了一声。

 夏言斯收回手,缓缓说:“不,你很喜欢我碰你。”

 “在温市的时候,你叫的好听。”

 “人类是有X需求的生物,你不用害羞。”

 “很快就会习惯了。”

 这句话是第二遍。

 温轻的心渐渐沉了下去,他不想习惯这种事情。

 接下来的路程,他没有找到机会跳车,也没有找到机会和路过的人求助。

 语言不通,他身上又穿着病号服,路人们并没有多想。

 轿车从市区开到郊区,行人越来越少,房子也越来越少。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驶入了一处庄园。

 车熄火的瞬间,温轻的心也凉了。

 周围有这么一幢别墅,以他的体力,还没有跑出去肯定就会抓回来了。

 夏言斯抱着他下车,径直走上二楼,敲了敲其中一间房门。

 “进来。”季狱的声音在里面响起。

 夏言斯推开门,没有走进去,而是站在门口。

 温轻看见季狱坐在书桌后,低头处理着文件。

 季狱放下笔,抬眼看了过来,语气轻柔:“瘦了。”

 夏言斯嗯了声:“瘦了三斤。”

 温轻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他仿佛是砧板上待宰的鱼肉,面前的两个屠夫正在商议他的斤两。

 季狱看着他苍白的嘴唇,笑道:“脸色也不好看,你刚才吓唬他了?”

 夏言斯:“我只是提前通知他犯错的后果。”

 季狱合上文件,起身走近,站在温轻面前,轻飘飘地说:“你提前告诉他,他就不会长记性了。”

 “惩罚怎么可以提前通知呢。”

 温轻这下明白和夏言斯相比,季狱更危险。

 他吓得夏言斯怀里缩了缩。

 见状,季狱伸手,将他从夏言斯怀里接过,轻笑道:“夏言斯,你只当外科医生可惜了。”

 温轻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听见季狱对他说:“两个小时的路程,你就无意识地更贴近夏言斯了。”

 “温轻,你说他坏不坏?”

 温轻手脚僵硬,心想,坏、你们都坏。

 你们一家人都是坏蛋。

 季狱抱着他走进卧室,将他放到床上,低头解开袖口。

 温轻往后退了退,直到后背抵着床头,退无可退。

 季狱低笑道:“我两天没休息了。”

 “今天什么都不做,只睡觉。”

 说完,他上床抱住温轻,把人搂进怀里:“睡觉。”

 感受到他僵硬的身体,季狱又说:“如果你不想睡觉,我也可以配合你。”

 温轻立马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当即闭上眼睛:“其实我也困了。”

 季狱又笑了声。

 温轻不是困,是身心疲惫。

 躺在床上没多久,便开始迷迷糊糊了。

 忽地,床铺微微下陷,他感到自己腰上又多了一只手。

 温轻睁开眼睛,看见了夏言斯的侧脸。

 夏言斯躺在他右侧,非常自然地环住他的腰,手指搭在他腰上,冰冰凉凉的。

 季狱则睡在他左侧,也是搂着他,但这夫夫俩十分有默契地没有肢体接触。

 他们俩接触的对象只有温轻。

 温轻被夹在这对夫夫中间,眼睫颤了颤,还是闭上了眼睛。

 不敢说话,多说多错。

 这一觉,温轻梦见自己一只巨大的野兽抓住了。

 这野兽长着三头六臂,毛茸茸的脑袋凑在他颈间,六臂分别困着他的手脚,缠着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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