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她又说了一遍。

 然后上前两步,用钥匙帮两只实验体打开囚室的门:“那......那我走啦。”

 她笑着跟他们打了个招呼。

 转过身,头也没回地往外走了。

 走到一半,还像怕被追上似的,蹬蹬蹬小跑着加快脚步。

 老鼠和林哥盯着她的背影。

 谁也没说话。

 嗓子像堵了团棉花似的。

 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好半晌,老鼠才咳了两声,挠了挠脑袋:“她......她是不是以为擦了眼泪咱们就看不出来她哭了啊?”

 “眼睛那么红......”

 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林哥没有接话。

 老鼠讨了个没趣,讪讪地,颠了颠这把钥匙。

 沉默半晌,还是说:“你......无论如何你也不应该那么说话......依我看她还是把我们当朋友的。”

 要不然怎么可能就这么帮他们把门打开?

 她又不是个傻子......难道就不怕他们一出来就把她丢进囚室里面去?

 就她那小胳膊小腿......

 “跑得还那么慢......”

 根本就不可能从他们手底下逃走嘛!

 “闭嘴!”

 林哥更烦躁了,大声对老鼠呵斥。

 被骂了好几回的老鼠也不干了:“你个红毛......你骂我干什么!信不信我揍你!”

 “走!走!我看见那个越狱的囚犯了!”

 “典狱长有令!抓活的!”

 什......什么?

 林哥和老鼠对视一眼。

 糟、糟了!

 江幼瓷被其他狱警发现了!

 “这......这......”

 老鼠瞪着眼,不知该怎么办。

 林哥抿着唇,尾巴朝它抽了一下:“愣着干什么!走啊!”

 “啊......啊!”

 老鼠赶忙跟他一起,追了出去。

 心中惴惴。

 单凭江幼瓷的话......他们还能看在是......是朋友的份上对她网开一面,但其他狱警......

 两只实验体着急忙慌地冲了出去——

 门外的走廊却已经空空如也。

 江幼瓷......刚出来两分钟都没有的、根本跑不快的江幼瓷......竟然没了。

 “这怎么可能!”

 老鼠三颗脑袋转着圈地向四周看去:“没有......没有......都没有!”

 人呢?!

 难道已经被其他狱警抓走了!?

 林哥皱紧眉,鼻尖靠近地面,用力嗅了嗅:“这边!走!”

 两只实验体循着气味、蹬蹬蹬追了上去。

 追了足足小半个小时,才终于追到气味的尽头。,

 但是......

 二人傻眼。

 “这......这怎么是另一组囚室?”

 她果然......已经被抓住了吗?

 “这下可怎么办?”

 老鼠急得团团转,压低了声音问林哥。

 林哥身体贴紧墙壁,耐心倾听。

 老鼠耳朵没他那么好使,便趴近门缝,耸动鼻子,用力朝里嗅了嗅。

 老鼠:“!!!”

 “血......血腥味!”

 完了!

 老鼠腾地一下站起身。

 血腥味......江幼瓷一定已经被那些饥饿难耐的狱警吃了!

 “可恶......竟敢吃我鼠三的朋友!”

 老鼠怒火中烧。

 提着三个脑袋就冲了进去。

 嘴里嚷嚷:“大胆!!!”

 林哥:“......”

 林哥:“???”

 就......就这么直接冲进去了?!

 旋即。

 囚室内便传来乒乒乓乓一顿操作——

 再然后,

 便是属于老鼠的一声惨叫。

 林哥:“!!!”

 “老鼠!”

 管不了那么多了!

 林哥也冲了进去。

 然而——

 他的老搭档老鼠确实是已经被制服了不假——还三颗脑袋都被制服了。

 但是......

 江幼瓷,正完好无损地跟一群丑陋的实验体站在一起。

 那样貌——嘶,比他还丑!

 这......这他吗的是怎么一回事!

 江幼瓷怔怔看看他,又看看老鼠——

 “林哥......老鼠......”

 很快,她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开心起来:“林哥!老鼠!这些也是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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