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颉在帐外看见里面灯火闪烁,人影来回浮动,只摇头苦笑不已,半晌,这才干咳一声走了进去:“如今快过两更,仲业为何还不休息?”
文聘但见秦颉进来,微微一愣道:“大人为何深夜到此?”
秦颉淡笑不语,自顾自的坐到地上席位,翻看了一下案几上的文聘来不及收拾的兵法书简,忽而出声道:“你观我军与黄巾贼寇区别在何处?”
文聘不知秦颉为何有此一问,半晌整理了一下,这才答道:“黄巾贼寇肆虐州郡是为不义,抗饶天威是为不忠,不通谋略是为不智,战力参差是为不用,我军处处犹过于彼,唯数量不可与之争锋……”
秦颉微微一笑,放下书简,接口道:“你以为我军此行,能一战功成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