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所料不差,其人定然是想以那五千残军拒守鲁阳,以御南阳之兵,缠住秦太守,使得后到大军得以追赶上来,逼迫我军与其决一死战。”

 想到自家计划进行的如此顺利,杨广不禁嘴角微微翘起,喜上眉梢:

 “如今贼军两军互不相服,便是颍川溃兵有心降服换取生机,但张曼成部却不敢真心以待,两军嫌隙迟早便生。

 而当颍川贼众发现自己乃是以五千残兵阻挡秦太守一万大军时,黄巾残部便是再蠢也当知张曼成之用心。

 再加上我军数战败敌,战意全无之下,定然不肯殊死相搏,而后我军两相而攻,秦颉大军腹背受敌之势必解。”

 “最后……”

 杨广神色颇为犹豫,但一想到这是早就定下地计划,还是颤抖地伸出手指,指向那粗糙地形图上一条水脉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