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骑飞驰而入太史慈军中,大声呼喊:“太史将军在什么地方?太史将军!”

 营门口的士卒自然将他拦了下来,一名士卒上前问道:“汝是何人,为何要见将军?”

 骑士跳下马来,双手抓住了问话士卒的领子,大喊道:“是耿刺史派某来的!耿刺史遭到刺杀,已经是危在旦夕,有话嘱咐刘将军!”

 被抓住的太史慈军中士卒当即眉头一皱:“某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可有凭证?”

 这士卒来得匆忙,哪里有什么凭证,一时急的没有办法,直接跪倒在地哭了出来。

 “某亲眼见到的!酒泉郡守黄衍率军与刺史会合,他身后一人窜出来杀了耿刺史,如今我家刺史大人就剩下最后一口气了,临终之际要是还见不到太史将军,必将死不瞑目啊!”

 他说的十分悲切,周围的士卒无不动容,可是也不能凭借他的一面之词就把他放入营中……

 “恩?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道声音,守门士卒大喜:“校尉,您可来了。”

 张颌眉头一皱,走上前去,把跪倒在地的士卒扶了起来:“怎么好端端的跪在地上?”

 “张校尉?我见过您那天连珠射靶!”那士卒一愣,随后急忙把刚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什么?你在这等着,某这就去通报将军。”

 张颌听罢大吃一惊,凉州刺史耿鄙竟然遇刺了?酒泉郡太守黄衍反了,和韩遂叛军勾结在一起?

 张颌急匆匆的策马驰到太史慈中军大营前,按住马背就跳了下来,守在门口的兵曹管亥上前一步:“张校尉,你这是?”

 “紧急军情!”

 张颌随手推开管亥,踏步入内。

 太史慈见到张颌,抬头道:“雋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张颌则是把刚才的那番话简单复述了一遍,太史慈听罢顿时愣住。

 “不好!雋义速速点五千骑军,你我这就出发,救兵如救火。”

 张颌领命而去,太史慈冲出营门,一把抓住管亥:“某与雋义先去,汝统帅五千步卒随后赶到,知道么?”

 管亥急忙点头答应:“将军放心,某理会得。”

 ……

 “杀!”

 两万大军如同洪水一般铺天盖地的奔涌而出,要把大地上的一切阻碍都给彻底摧毁。

 “汝领五千骑往西去。”

 “汝领五千骑往东去。”

 阎行发号施令,命令两名军中校尉各自领兵五千抄略左右,凉州诸郡的军营并不是连在一起的,为了便于分辨,因此各个郡兵的军营都是分开的。

 趁着此刻凉州军还没有反应过来,阎行军快速出击,可以打汉军一个措手不及。

 分派兵马之后,阎行则是将全部心思都放倒了眼前的这座军营之上。

 “马腾,某要你死。”

 阎行恨恨道,今天差点儿就死在这个马腾手下,只要一想到刚才马腾发疯的模样,他心里就忍不住一阵发寒,他必须要杀了马腾,甚至是杀了他全家,斩草除根。

 一万大军猛然压上,其中有五千人是酒泉郡兵,而酒泉郡兵被压在最前方,五千阎行军则是在后压阵,同时也是充当督战队,要是酒泉郡兵中有人不出力作战,他们就上前斩杀。

 “快点儿进攻,不要磨磨蹭蹭的。”

 “你们要是不杀他们,我就杀了你们。”

 酒泉郡兵心中不情不愿的冲了上去,作战情绪消极。而马腾见到阎行驱军攻上,当即挥手下令。

 “弓箭上弦。”

 嘎吱嘎吱,四百余弓箭手纷纷张弓搭箭,对准了外面的酒泉郡兵。

 “放!”

 搭在弓弦之上的箭矢飞射而出,落在了酒泉郡兵阵中,百余名郡兵当即便被放倒。

 而弓箭手放出了弓弦之上的箭矢后,立刻从背后的箭囊中再次抽出箭矢,继续发射,一直发射了三轮,射倒了三四百名酒泉郡兵。

 眼见得敌军涌了上来,马腾带着七八百长矛手亲自守在第一线。

 “以拒马桩和鹿角为依托,迎击敌军。”

 虽然人少,但是武威郡兵见到面色坚毅的马腾手执长矛,高大的身形站在拒马桩后的第一线,不由得安心了不少。

 酒泉郡兵终于冲了上来,纷纷手执长矛,握着环首刀汹涌而上,而武威郡兵则是毫不犹豫,隔着鹿角就把长矛刺了出去。

 一排排的鹿角和拒马桩就好似一排刀盾手竖成了盾墙,在鹿角之后的武威郡兵不停的把长矛送出,将一个个进攻的酒泉郡兵刺倒在地,两军在阵线面前展开交锋。

 酒泉郡兵虽然人多,但是一时之间却攻不进去,毕竟郡守黄衍一心造反,又没有问过他们的意见,大多数郡兵虽然没有什么国家意识,不过对于进攻自己昔日的袍泽却是心生反感。

 尤其是黄衍从酒泉郡征募的新兵,要不是背后有阎行军的督战队举着屠刀,只怕早就扔下武器做逃兵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