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担心的乃是到时候外姓大臣入京,再效王莽之祸事。”杨广深沉道。

 荀攸劝慰道:“此事主公倒也不必太过担心,大将军虽然性格粗鲁,脾气暴躁,不过府中有景升公,本初,公路,孟德等人辅佐参赞,想来不至于做出如此之事。”

 杨广心中苦笑一声:“你是不知道未来董卓入京,和何进之后所做之事啊!”

 “公达,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未来京中形势如何我等还不得而知,只有早些未雨绸缪,才能避免将来我等行事落后于人!”杨广语重心长的的说道。

 虽心中仍然疑惑杨广究竟在担心些什么,但自己主公行事能够如此谨慎这点还是让荀攸颇为欣慰的。如此倒不枉荀氏在天下形势尚未完全明朗之前便在杨广身上投下的重注。

 “主公之言,攸明白了,接下来攸必会于宫中多加留意此事!”荀攸点了点头道。

 眼见荀攸多少听入了些许自己的意思,杨广不禁微微颔首,于是转头对着太史慈说道:

 “子义已有多年未曾回京了,恐怕对老夫人也是分外想念,今夜广就不多留子义了,子义且先去拜见老夫人吧!”

 早就心系自家老母的太史慈当即抱拳谢道:

 “多谢主公,那末将就先告退!”

 “至于公达,眼下天色已晚,不如今夜就在我府上休息一夜,一会儿去看看采儿,若是知道你来看她,想必她一定会很高兴的!”待太史慈离开后杨广又向荀攸建议道。

 “既如此,那今日攸就打扰了!”荀攸回答道。

 是夜,荀攸和杨广两人秉烛夜话,直到深夜这才渐渐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