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适跟她道歉:“对不起。”

 话音刚落,忽然感觉自己的锁骨上有湿润的感觉。

 “干嘛?”梁适喉咙微动,咕嘟的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许清竹声音很低:“伤了我牙齿的,我得用舌头讨回来。”

 梁适:“……”

 许清竹刚好稍仰起头看她,那双眼亮晶晶的,梁适忽地勾唇轻笑,而后慢慢俯身。

 在许清竹唇上轻啄一下,“现在还讨不讨?”

 许清竹:“……可……”

 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悉数吞没。

 梁适一直护着她的后腰。

 一吻结束,许清竹埋在她颈间调整呼吸,隔了会儿凑到梁适耳边低声说了句话。

 梁适的耳朵忽然就红了。

 许清竹抿唇:“你怎么还脸红啊?”

 梁适:“……”

 许清竹刚才说的是:“我有点想了,你想不想?”

 梁适许久没说话,许清竹转身往房间走,结果刚从沙发上站起来就被梁适拽住。

 “干嘛?你又不想做,放开我呗。”许清竹赌气。

 梁适低声回答她:“想的。”

 然后又补充道:“是你太直白,我没好意思。”

 许清竹:“我已经很收敛了,欲望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吗?”

 梁适:“……”

 “人都有欲望。”许清竹说:“生理课都学过,你是没上过生理课吗?”

 梁适:“……”

 许清竹无奈摇头,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你个榆木脑袋。”

 梁适:“……”

 梁适没忍住,俯身在她耳垂上咬了一下。

 许清竹:“干嘛?”

 梁适一把把她抱起来,“满足你的欲望。”

 许清竹埋在她怀里,低声说:“可是……要小心宝宝。”

 梁适舔了下唇,声音细弱蚊虫:“那也能伺候你。”

 许清竹:“?”

 “你说什么?”许清竹问。

 梁适把她放在床上,又附在她耳边重复了一遍。

 这次换许清竹的耳朵爆热。

 怎么感觉……梁适才是懂得更多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