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辞不行。

 定国公府俞家也不行!

 其实,盛帝也不大适合。

 哪怕他是一国之君。

 但作为君主,插手臣子家事,被后人记入史书中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说不定,后人说起此事,评议他这个帝王时,还会觉得他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如果换一个人,为了这么一件家事求到盛帝的面前,他绝对绝对绝对不会插手,最多稍稍表明一下自己对此的态度,自会有那不失眼力见儿的人去处理好这事。

 若是没人有眼力见儿,没能按着他的心意去处理,那他这个君主也尽力了。

 身为帝王,他总不能随随便便为了一个臣子,就不要了自己的名声。

 可在他的心里,叶辞终归是与其他臣子不同的。

 这孩子,不仅是他的臣子,还是他的晚辈,是叶渊留下来的唯一血脉。

 这事,他得管。

 看在叶渊的面子上,他必须得管!

 于是,打定了主意的盛帝开口问叶辞,“那,明疏是怎么打算的?”

 是想要把叶家二房赶出威远侯府?

 还是想要在把叶家二房赶出威远侯府的同时,要求他们补还这些年来在威远侯府中的不合理巨额花销?

 至于说叶辞根本就没打算把叶家二房逐出威远侯府?

 盛帝不信!

 绝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