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怒?”

 盛帝嚼了嚼这两个字眼,突然就笑了起来,“朕没生气。朕只是想让你也看看这账本上的内容,好好地见识一下你们叶家二房的吃穿用度。

 说起来,朕宫中的妃嫔和公主,走内帑账上的开销都不如贵夫人和贵千金过得滋润呢!但不管怎么说,她们还是朕辛辛苦苦养着的,叶大人的妻女却是威远侯府养着的。

 也不对,别说叶大人的妻女了,就连叶大人自己的吃穿用度也是威远侯府掏钱的。难怪叶大人花钱如流水,一掷万金也丝毫不心疼,那大方豪气的模样朕看了都得羡慕!

 可朕分明记得,十几年前你们叶家的老四成婚了之后,阿渊就把你们兄弟分了出去,还分出去了一大笔家财。如果朕没有记错的话,当初除了不能分出去的祖产之外,能分的阿渊都给你们分了。

 怎么这都已经分家了十几年,你们叶家二房还在吃威远侯府的用威远侯府的?是你叶灏太软弱无能了,还是你们家欺如今的威远侯府……不,欺阿渊一脉只剩下老的老小的小,就妄想着占尽便宜?”

 说到最后,盛帝的声音冷了下来,语气中的寒意仿佛能够冻结空气。

 就连徐公公,这会儿都大气不敢喘一下了。

 唯独叶辞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叶灏,又望了望盛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