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坊间不是传言,这叶小侯爷胆小如鼠难堪大任吗?”

 见施朗开了口,二皇子的另一个伴读李嵘也不甘落后地附和道,还神神秘秘地补充着,“殿下,前几日属下特意传话与家中打听过了,那叶小侯爷是不是真的胆小如鼠,属下不大清楚。

 但她难堪大用这一点,却不是什么道听途说,而是有依据的。属下得了可靠的消息,听说这可是威远侯府的那位老侯爷亲口评价的!

 殿下您想想啊,若非这叶小侯爷不是真的难堪大任,她的亲祖父怎么会如此评价呢!要知道,这可是威远侯府的唯一一个嫡孙啊!连老侯爷都不敢对她寄予厚望,她再得帝宠也不过是如此了……”

 “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可靠消息?”

 二皇子对李嵘打听得来的这些消息,暂时保持怀疑的态度。

 不是他不信任自己的这个表哥,而是对方除了在兵法方面颇有天赋外,其它方面就像是个憨憨啊!

 谁知道这家伙说的这个所谓可靠的消息,又是从哪里道听途说来的!

 那威远侯府,可是京中为数不多的,打造得如同铜墙铁壁的府邸之一。

 威远侯府老侯爷对小侯爷的评价,那可是能够算得上是威远侯府机密的了!

 哪里是那么容易打听得到的!

 还仅仅是打听了几日!

 他这表哥,还有京中李府,到底是把威远侯府当成了纸老虎,还是觉得他这个二皇子好糊弄啊?

 “殿下放心,属下得来的这个消息绝对绝对绝对可靠!这可是属下特意派了人从叶家二房那里撬出来的消息!还不止是一个人这么说呢!”

 李嵘信誓旦旦地说着,就差拍胸膛保证了。

 叶家二房啊……

 二皇子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他记得,叶家二房之前就是住在威远侯府中的。

 那叶家二夫人,还曾掌过威远侯府的中馈。

 虽然那叶辞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哄得父皇出面下旨,把叶家二房从威远侯府里赶了出来。

 但李嵘方才所说的消息,如若真的是从叶家二房那边撬出来的,应是有几分真实性的。

 剩下的那几分,谁知道叶家二房是不是对叶辞赶他们出威远侯府怀恨在心,故意在背后抹黑她呢……

 不过,这叶家二房倒是有些用处的。

 无论是用来试探叶辞的真正底细,还是用来对付叶辞,都是一枚上好的棋子!

 或许,还不仅仅是一枚棋子!

 这么想着,二皇子的心情大好了起来,倒也不是那么在意能不能拉拢到叶辞了。

 反正,就算拉拢到叶辞这个人,他也没打算重用。

 相较于叶辞,他还是更为信任与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李家。

 他想,五弟应该也是如此。

 说不定,五弟对叶辞的好态度,也只是浮于表面的好。

 二皇子不知道,他与自己的两个伴读刻意压低了声音的对话,还是一字不落地落入叶辞的耳中。

 “这秋后的蚂蚱,怎么还这么能蹦跶?”

 叶辞危险地勾了勾唇,也是没想到叶家二房还这么不安分。

 不对!那叶家二房真的能安分下来才怪!

 特别是她的那个好堂妹!

 不如,她给他们创造点机会?

 叶辞眯了眯眼,心上开始快速地算计了起来。

 “辞表弟刚刚说什么了?什么秋后的蚂蚱?”

 叶辞却是没想到,五皇子的耳朵这么的好使。

 “……没什么,五殿下吃过蚂蚱吗?”

 面对五皇子投过来的问询般的目光,叶辞默了默,才扬起了一个笑容,笑眯眯地转移话题问道。

 “吃……蚂蚱?”

 五皇子愣住了。

 这东西也能吃的吗?

 不是,辞表弟竟然吃过蚂蚱?

 辞表弟从前的日子,这么难过的吗?

 连这些……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都不得不下口?

 五皇子这么想着,不由得有些心疼叶辞了。

 这冷不丁的瞧见了五皇子眼中流露出来的怜惜之色,叶辞还有点懵。

 她说错了什么,居然惹来了对方的怜惜?

 就挺慌的!

 幸好,就在这时,礼部尚书从门外走了进来,打断了叶辞跟五皇子之间“脉脉含情”的对视。

 等等!礼部尚书?

 见礼部尚书进门来,众人纷纷面露疑惑之色,除了叶辞外。

 “诸位,今日户部事忙,计大人实在是无暇分身,便与余调换了讲学的时间……”

 果然不出叶辞所料,户部那位精通算学的侍郎计大人根本抽不出身来讲学。

 而礼部尚书交代了一番后,便开始讲起了礼法来。

 对于这方面,恰巧叶辞也是有些兴趣的。

 相较于其他人还在疑惑计大人为什么没有过来讲学,她倒是快速地进入了学习状态,使得礼部尚书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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