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辞的心情有些复杂。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虽然在她未来的计划中,的确是有收拾皇子们这一环。

 但那是为了争储站位准备的!

 而现在的她,都还没有掌握实权,更没有选中看好的皇子,争储站位什么的还离她远着呢!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她不会是中了陛下的圈套,被陛下利用了吧?

 可陛下对她的疼爱,也不似是作假的。

 难道,这时候的陛下就已经开始防备自己的儿子了?

 叶辞仔细想想,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虽然盛帝还正值壮年,最大的皇子还没有成亲入朝。

 但天家无亲情,更没有什么父子情。

 日渐长大的皇子,大多都会盯上帝王的那张龙椅。

 日渐老去的帝王,自然也会担心儿子们盯上他的龙椅。

 弑父杀子的戏码,在历朝历代中都不少见。

 如今的盛帝,早早地就对自己的儿子起了防备之心,也实属正常。

 不过,真是如此的话,那她原定的计划就需要重新调整一下了。

 叶辞低垂着眼眸,暗暗地琢磨着。

 “……明疏这是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呢!连朕唤了你好几声都没有听见!”

 把暗龙卫打发了下去,又看着徐怀年把他的旨意一一安排下去,盛帝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叶辞的身上,却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发起了呆,整个人楞怔怔的。

 “啊?”

 叶辞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有些难为情地解释道,“回陛下的话,明疏刚刚在想,是不是二殿下拿出来的彩头过于贵重了,所以二殿下才会……”

 后面的话,叶辞佯装犹豫地没有说出口来,效果却比直接说出口来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