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男女有别,但也不至于苛刻到不能同在一个包厢里用膳。

 更何况,那个包厢还分了外间和里间。

 五皇子这么说,不过是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不给宜顺县主面子罢了。

 叶辞也没觉得五皇子做错了。

 那宜顺县主的提议,一看就知道了是不安好心的。

 瞧着她那乖乖巧巧天真烂漫的样子,本质上却是个口蜜腹剑的。

 也就叶静姝那个傻乎乎的,竟觉得她是个好的。

 算了,叶静姝就是个眼盲心瞎的。

 如若她不是个眼盲心瞎的,也就不会把南疆蛊奴留在自己身边了。

 叶辞在心里暗叹了一口气,却没有提醒叶静姝的打算。

 再多的好心,唤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更何况,她叶辞也不是个好心泛滥的人。

 “宜顺……宜顺没有想这么多,宜顺只是好心……”

 被五皇子这么说教着,宜顺县主的眼眶说红就红,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那般,可怜兮兮地张嘴想要为自己辩解道,“宜顺就是担心五堂兄难得来四时酒楼一趟,最后却只能失望而归,才……才这么提议的……”

 宜顺县主一边做出这副委屈可怜的模样,一边却在心里暗暗恼恨着五皇子。

 恼恨他当众不给她面子。

 恼恨他用这种说教的口吻来教训她。

 恼恨他竟然不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