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

 无论是定国公府还是威远侯府,都没有女孩儿啊!

 除非他母后拿他狸猫换太子后,连亲生血脉都没有养在身边。

 但可能吗?

 五皇子觉得,无论是他母后,还是定国公府,都不是这样的人。

 这些年来,除了定国公府俞家和威远侯府叶家,以及俞家的那些亲戚,他就没见他母后亲近过什么人,更别说对哪个小姑娘另眼相待了。

 这么一想,五皇子又觉得自己是想多了。

 在场的其他人,都万万没想到五皇子竟然悄无声息地开了这么一个脑洞。

 也幸亏没有人知道,不然皇后可能要被这个糟心的儿子气得直接揍他了。

 毫不知情的皇后,还在跟叶辞进行眼神交流。

 似有所察若有所思的俞焕低垂着眼眸,掩过自己的所有想法。

 有些事,皇后姑母肯定不介意他知道。

 或者说是,猜到。

 但表现得太过直白,也不大好。

 特别这叶家表弟,还很有可能是直接效命于陛下的人。

 至于许熠……

 他的洞察力和联想力没有俞焕那么厉害,但见俞焕默不作声的样子,便多多少少明白了什么。

 他也默默地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有一口没一口地品尝着手上杯盏内的香茗。

 等到叶辞与皇后就着那事达成了一致后,他们几人也差不多要回去慎明园了。

 皇宫的夜渐深。

 一如人心。

 次日中午,皇后在凤仪宫设了小宴,邀了盛帝过来。

 待到盛帝酒足饭饱之时,皇后才以皇家学院的半年考核即将到来为由,主动向盛帝求情,希望盛帝能够早日解除对那几位皇子的禁足,“……若是几位皇儿耽误了复习,回头在半年考核中失利,丢的可是皇室的脸面啊!就连臣妾,只怕都要被人指责……”

 皇后说着说着,好似真的有了几分真切的担忧。

 盛帝定定地看了自家皇后好几眼,突然挥了挥手,示意殿中伺候的宫人退下去。

 “……陛下?”

 皇后有些疑惑。

 “皇后去说服明疏那孩子了?”

 见殿内只剩下他和皇后的心腹,盛帝便懒得拐弯抹角了,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

 “这……”

 皇后僵硬地扯了扯嘴角,还想为自己和叶辞解释几句,却被盛帝抬了抬手打断制止了。

 “皇后向来疼爱明疏。如若没有说服明疏,想来不会贸然来跟朕求情。毕竟这几个孩子都是欺负明疏,让明疏受了委屈,才被朕禁足的。不过,明疏那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皇后又是怎么说服的她?”

 盛帝挺好奇的。

 至于皇后的求情和谋算,他并不在意。

 就算没有皇后的求情,他也不可能不放几个儿子出来参加皇家学院的半年考核。

 而皇后的谋算,不外乎是那些东西。

 后宫里的那几位及其身后的靠山势力,也的确是需要敲打敲打了。

 大盛朝的皇位和储君,从来轮不到外人做主。

 得不到正统的皇位传承,不管是潜龙卫还是暗龙卫,抑或是先祖留下来的那些东西,都没有资格继承。

 只是这么多年了,那些臣子还不开窍,还以为本朝与前朝那般,容得下他们的野心膨胀。

 也不去想想,他们的前辈早已尸骨无存了。

 不过,作为一个合格的帝王,其实盛帝还是很高兴看到他们蹦跶的。

 毕竟,现在他们蹦跶得越厉害,以后他抄家的时候就越名正言顺,越没有心理负担。

 对于这些不识趣的世家勋贵,先祖可是一直惦记着要把他们的家财充公的。

 只不过,兔死狗烹的名声不大好听,当年的先祖才没有动手。

 相比起这些前朝后宫的权谋,盛帝显然对叶辞的想法更为好奇。

 在他看来,那孩子就不是个能吃亏的。

 “阿辞素来通情达理。本宫只是稍稍跟她提了一下皇家学院的半年考核那事,她便联想到那几位皇儿,主动向本宫提出要为他们求情,希望陛下早日给他们解除禁足,容他们在半年考核上努力一番,拿出好成绩来功过相抵……”

 说到这个话题,皇后那可就有话说了。

 她微微一笑,毫无心理压力地编着这些话。

 盛帝默了默,总觉得皇后的这番话不大对劲。

 但仔细想想,也的确有些明疏的风格。

 皇家学院挂着“皇家”的名头,却不仅仅是皇室宗亲和世家勋贵家中的子女可以就读。

 每年的皇家学院,还会对外招收一批学子。

 其中,有富家子弟,也有民间的天才。

 可以说,本朝的皇家学院人才济济。

 当然,他的几位皇子也很是不错,还算拿得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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