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慎言!召三叔回京是陛下的意思,给三叔升职也是陛下和吏部商议后的结果,侄儿一个小小的皇子伴读可没有这么大的权力!”

 叶辞冷着脸,声音更是冰冷地提醒叶灏道。

 “嘿嘿!瞧阿辞你这话说得,现在满京城还有谁不知道阿辞你是陛下跟前的红人啊!只要你给陛下提上一句,陛下还能不给你二叔我升个职么?”

 叶灏嬉皮笑脸着,完全不把叶辞的提醒当成一回事。

 见状,不仅是叶辞的脸色变得愈发的难看了,就连刚刚回京半日的叶瀚也觉得自家这二哥行事不妥了。

 这事儿瞧着好像是他这二哥无赖泼皮,实际上更像是在败坏阿辞的名声,给阿辞添堵……

 “呵!二叔以为自己搭上了平王府,就能跟本侯叫板了?”

 叶辞的耐心是有限的。

 既然叶灏如此的不识趣,她也懒得给他面子了,“来人!把二叔一家请去客院好生照看着!对外就说,二叔一家过于想念三叔了,暂时不舍得离府!反正二叔在鸿胪寺那边也是挂的闲职,一年半载不去也没有大碍……”

 “叶辞你这个贱种胆敢不敬长辈……”

 一听叶辞这话是要把他们二房上下全都软禁起来,叶灏顿时慌了。

 这嘴上,也没有了个把门。

 却不知,他的这话一出,老夫人的脸色顿时变了,叶瀚等人更是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叶辞可是威远侯府唯一的嫡系血脉。

 骂她贱种,跟骂老夫人跟老侯爷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