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训练场的路上,邵年邀请赵刚和他坐摩托,和会骑马的程铁换了下位置。

 两个人一路走,赵刚也和邵年一路拉了家常,得知邵年老家是秀容县以后,还一顿夸。

 “你怕是不知道,贺师长去年进驻秀容后,秀容全家老少齐上阵支边。嗯,还有你的一个同姓老先生,邵世轩邵老先生,倾家支边,得到了我们首长好几次的表扬。”

 “邵世轩?”邵年眼神古怪。

 “嗯,听邵老先生说,他儿子在忻口会战时候牺牲了,为国捐躯,很光荣。邵老先生现在还是我们区里的民主代表。唉,说起来,邵老先生的儿子应该有四十左右,你认识不认识这么个人?”

 邵年想点头,但是最后却摇了头。

 邵世轩,正是他这一世的老子,前朝同治十二年生,光绪25年中举人,曾在北洋军里当过书记。

 不能算潦倒一生吧,但家财也不算多。就这样还倾家支边,可见邵老头内心的爱国。

 去年华北抗战爆发之后,老头子不顾邵年是他唯一儿子,硬是顶着邵年几个姐姐的压力,花钱把邵年塞进了部队,为的就是一句话,“地无分南北,人无分老幼,皆有守土抗战之责。”

 算一算,老头子今年都64岁了,按照正常情况,这个年纪,孙子都差不多和自己一般大,赵刚没把自己和邵老先生联系上,也算正常。

 “邵先生身体怎么样?”

 “挺好,我来时候路过那边,见到过一次,精神奕奕,每天想着法的给部队筹措给养。”

 说话间,前面先去探路的警卫员小刘回来了,一脸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