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自己一样,迅速长大了。自己是因为死过一次,他是因为母亲和自己,还有郑婷婷。

    江意惜又是欣慰,又是心疼。拍拍他的脏衣裳笑起来, 鼻子却有些酸涩。

    “改天我去庄子,告诉爹和娘,那个时时让wǒ • cāo 心的弟弟长大了,无论前路如何,知道怎样去面对,怎样去处理,能够撑起一片天了。”

    扈庄里有江辰和扈氏的牌位。

    江洵道,“我是江家二房的当家人,自当撑起一片天。以后,我会像爹一样护着姐,护着小外甥和小外甥女儿。”

    江意惜笑道,“我亲自去抄两个小菜,请祖父来喝酒。”

    江洵道,“不了,我还有事,看看姐就走。”

    送走江洵,江意惜心里想着,她和孟辞墨得去郑家一趟,既打探郑家长辈最终的态度,也表明自己的态度,再为弟弟喊喊冤。

    江洵和郑婷婷是互相倾慕,江洵又没做出格的事,郑家人怎么能揍他。

    当然,为了他们能有一个好结果,话不能说重了,但总要说说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