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的专业性,不过还是感谢你的关心。”

    琼恩拿过桌上的麻布,做了一个虚掩口鼻的动作来示意沃伦老头不用担心。

    老沃伦见状,犹豫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递给了琼恩一块可以遮掩口鼻的,更加干净的手帕。

    琼恩没有拒绝。

    老沃伦点了点头,又提醒到,“赛琳娜没有父亲,他的母亲是东区的极女,她母亲一死,她家里就没人照顾她了,所以就不收费了。”

    琼恩点点头,不再言语。

    “赛琳娜,我是这里的入殓师。”

    “先生,我没有钱,我来这里只是希望为我的母亲置办一个墓碑。”

    这个女孩用低沉的声音回复到,她低着头,双手下垂,一只手上仅仅揪着一两张被汗水侵湿了的,零碎的纸币。

    “我已经了解你的情况了,你就当成我是一位见习入殓师吧,我并不收费。”

    琼恩接着说着,“老沃伦的墓碑大概只值几个便士,并不值什么钱,你不用关心这个。”

    “走吧。”

    ......

    琼恩跟着赛琳娜,来到了她居住的地方。

    这是一栋较大的楼房,看得出里面拥挤着不少住户,琼恩注意到楼下安静地放着一具尸体,她被有些破旧的被单盖着。

    周围经过的邻居在进出时都在避着这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