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有平稳道心或是克制情绪的手段当然是最好不过了。”

    “当然,这家伙似乎也没什么逃跑的念头……只要把三餐准备好,他应该也不会随便乱添麻烦的。”

    “……”

    叶言也没有藏私,认认真真的将近几天来对涂君房总结的一些经验传授给了黑管儿和王震球两人。

    而二者也是听的认真。

    黑管自不必多说,看着就是个严谨人,说话做事都极有分寸。

    不过,就连王震球这种跳脱家伙都能认真听着,可见涂君房这三尸魔的名头在外界到底是有多盛。

    “这几天辛苦你了,小叶,这又是救老廖,又是看涂君房的。”

    “公司那边怎么说是公司,但我黄伯仁这次绝对欠你个人情,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我绝对是半点不推脱。”

    黄伯仁也是个爽利人,知道口头上的感谢无意义,空口白话,便在公司以外的基础上许出个人情。

    一个公司董事的人情,这承诺的分量和含金量可是相当不轻。

    “那就多谢黄董了。”

    叶言笑着点头,没推脱。

    干多少事,拿多少工钱,这是他一直秉持的观念。如果说,去救廖忠是人情,那看涂君房便是事故。

    这是黄伯仁的私人求助。

    叶言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