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主持人的介绍后,台下陆陆续续有人开始举牌。

 小饕餮双手托腮,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趴在香炉上的一个小人儿。

 小人儿穿着古装,一个冲天小辫,咧开嘴笑着,黑幽幽的目光在台下举牌的人身上一一扫过。

 这种暗夜里开的拍卖会,东西来路都不太能见光,因此也会有些不太干净的东西。

 小饕餮耳朵尖,听到隔壁房间的对话声。

 “陆先生,此物邪祟附着,不必竞拍。”

 “这样啊,那不是正好吗,我的继母缺一个香炉。”

 紧接着,陆先生报出一个高价,一副势在必得的气势。

 渐渐没人与他争了,陆先生成功拍下了香炉。

 小饕餮凑在爷爷头耳边,将偷听到的对话告诉爷爷头。

 沈苍摸了摸小饕餮的脑袋,“这种事情,并不少见。”

 能在金色卡座的,必然身价不凡。

 豪门中,继母和继子之间,不可能和平相处。

 主持人是个高效率的,让人推上来第二件拍品。

 小饕餮吃一颗葡萄,喂凤七吃一颗。

 此刻的凤七变成小狐狸的样子趴在小饕餮肩膀上,非常享受投喂。

 短短时间,已经拍卖完成三件拍品。

 三件拍品上都有些不干净的东西。

 终于轮到第四件拍品,是一个鼻烟壶。

 琥珀色的鼻烟壶中绘画着绵延的山川……

 原本享受着投喂的小狐狸突然睁大眼睛,四肢站起,站在了小饕餮的肩膀上,小狐狸的脑袋往前伸,紧紧盯着那只鼻烟壶。

 小饕餮疑惑:“怎么了?”

 凤七紧紧盯着鼻烟壶,“是他!”

 凤七激动地抱住小饕餮的脖子:“你一定要帮帮我,拍下这只鼻烟壶!”

 小饕餮点点小脑袋,“我会努力的!”

 希望不要太贵呀!

 主持人开始叫价:“起拍价八百万。”

 有人陆陆续续举牌。

 “八百五十万!”

 “九百万!”

 “九百一十万!”

 “九百五十万!”……

 没过多久,叫破一千五百万。

 小饕餮:“……它好贵!”

 凤七:“拜托了!”

 小饕餮瑟瑟发抖举起小肉手里抓着的7号牌子。

 最低加十万,小饕餮表示她好穷,加十万就够了,一分不愿意多!

 可很快,这价格就被人压过一头。

 小饕餮小脸一垮,手上仿佛有千斤重,极为缓慢的再一次举起牌子。

 “七号,一千八百一十万。”

 但很快又被盖过一头:“九号,一千八百二十万。”

 “三号,一千九百万。”……

 小饕餮:“他们都好有钱!”

 凤七叹气:“还是算了,我想其他办法。”

 小饕餮疑惑:“什么办法?”

 凤七伸了伸爪子,呲了呲牙,“偷!”

 小饕餮摇摇头:“这样不好,还是花钱吧。”

 小饕餮忍痛再一次举牌。

 “七号,两千万。”

 小饕餮深吸气,犹犹豫豫:“要是超过两千五百万,你还是偷吧。”

 凤七:“……你的原则呢?”

 小饕餮肉疼极了,苦着脸:“我没有原则。”

 “噗嗤!”凤七用爪子捂住嘴,狐狸眼都笑弯了。

 主持人喊道:“两千六百万。”

 小饕餮耷拉下脑袋,心里难过。

 身上所有的钱,都不够拍。

 忽然,一只手伸过来,取走她手里的7号拍。

 小饕餮歪歪头,疑惑看他。

 华谨言笑道:“你忘了,我说了我付钱。”

 华谨言高高举起拍,做了一个手势。

 主持人激动道:“7号,三千万,看来七号势在必得,还有没有人加价?”

 直接从两千六百万跳到三千万,众人也看出7号势在必得的心思了,继续喊下去也没有意义。

 主持人:“三千万一次!”

 “两次!”

 “三次!”

 锤子落下。

 凤七心头的大石头也落下了。

 凤七激动地望向鼻烟壶,“我感受到了他的气息,希望这只鼻烟壶是个承载物,承载了他的一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