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老带新后,城头上的守军有条不紊的运转起来了,而之前关东联军发射的石头,又全都还了回去。

 一个又一个的攻城士兵从云梯上摔了下来,没一会,就有了数百伤亡士兵。

 虽然联军士兵相比较之前更有攻城的经验了,行动速度也更快了,但是却还没之前的效果好,因为伤亡了几百士兵后,却依然没有联军士兵能够登上城头。

 城头上的守军也更加熟练了,从刚开始的,只是闭着眼往下扔石头,到现在已经知道哪里人多冲的快,往哪里扔,尽量使用有限的石头,创造最大的战果。

 赵岑慌忙地跑上城头之后,竟然看见了王二等亲信在聊天,顿时怒不可遏,一下子冲了过去,只想质问一下王二,守城大事,怎么可以如此懈怠。

 王二虽然看似在和别人聊天,但是却是为了使那些新兵尽量放松,不要紧张,实际上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生怕这些新兵,一时着急出差错,好赶忙弥补错漏。

 毕竟王二也是跟随赵岑多年的老人了,知道赵岑要死守汜水关,不会像《三国演义》说的那样,开关投降之后,自然也会尽心尽力地去守城,不敢有一点马虎。

 所以当王二听到身后有动静的时候,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回身举刀应对。

 赵岑冲得有点快,在加上之前一直在跑路,所以没来得及刹住车,差点撞到王二的刀上。

 幸亏王二反应快,刀身一侧,免了失手shā • rén 的罪过,只不过赵岑还是撞了上来,还差点飞了出去,好在及时扒住了城头,没有被摔成肉酱。

 缓过来之后,王二拉起了赵岑,不解地问道:“将军冲的那么快干什么,有什么事这么着急,而且那个李肃没什么事了吗?”

 赵岑看着周围众人都在戒备这下来的联军士兵,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误会王二这家伙了,没好意地说道:“我还不是不放心你们,怕你们守不住城头,再被联军士兵打开城门,到时候可没有机会能反击了,所以我把李肃将军交给大夫之后,就赶忙跑了上来,结果却发现你在和别人说笑,自然认为你忘乎所以,玩忽职守,辜负了我的信任,怎么能不怒气冲冲的。”

 王二一副委屈的样子,作势大嚎道:“将军怎么能这么想,我跟随将军多年,哪一次不是护卫左右,历经数十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不能因为之前的失误,就紧抓着不放。

 这样不仅彻底剥夺了我悔改的机会,也完全看轻了我的人格,将军您怎么能这么想,这样就是寒了我们这些亲信的心,你们说是不是啊!”

 王二对着赵岑的亲信说道,还作势受不得屈辱,想要跳下城头,砸死几个联军士兵,用来以死明志。

 而这些亲信也是王二多年的生死兄弟,自然知道王二这般好玩的性格,不相信王二真得会跳下去,所以没人理会王二的作秀,只是注视着城下的联军士兵。

 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一个个眼神期待,丝毫不打算拦着,好像王二纵身一跃,这些人说不得还会点评一下,起跳动作优美不,空中转身多少圈,落地砸死多少人。

 而王二看着这些没心没肺的兄弟,不由得心里感慨,交友不慎!

 尤其是那几个眼神期待的,这是巴不得自己死了,好霸占赵岑麾下第一亲信的位置,才不能让这些人得逞。

 王二有心想退回来,可是这样总感觉有点难受,毕竟赵岑这次的话,确实让王二有点伤心。

 因为王二这个人,虽然表面总是笑嘻嘻,和兄弟们打成一片,看着乐观豁达。

 但是王二其实是个内心敏感的人,特别容易受伤,只是表面装的不在意而已。

 尤其是王二最为重视的人赵岑,所以面对赵岑之前的指责,王二的嚎啕大哭,未尝不是坚持不住了。

 因为之前王二被赵大忽悠,擅离职守,跑下城头去保护赵岑,就是太过于重视赵岑,才没去细想自己这些人离开城头之后,这些新兵将会面对多大的困难,最终酿成大祸。

 所以在赵岑斩杀赵大的时候,和赵大关系最好的王二,一动也没动,可是虽然赵大有罪,还是大罪过,但是王二还是不免有些兔死狐悲,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埋在了心底。

 而这一次赵岑伤人的话,仿佛彻底让王二灰心了,竟然真得准备跳下去了。

 而赵岑在斩杀了赵大之后,自然不想再失去王二这个兄弟了。

 虽然王二可能还是和以往一样,在和自己耍闹,但是赵岑显然失去了往常的冷静,竟然真的觉得王二会跳下去,所以一直关注着王二的举动,才能及时地拉住了王二,不然怕是会让赵岑愧疚一辈子。

 赵岑也有点庆幸没有往常那般冷静,既然已经不冷静了,那就冲动一回。

 拉住王二之后,赵岑一下子把王二抱到了怀里,用手轻拍王二的后背,有如慈母般的怜爱。

 王二单薄的身子穿着厚重的盔甲,显得更加瘦弱,赵岑一低头,眼神穿过了盔甲,看到了王二背后的伤疤,那里有多少道,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受的伤,久久之后结成的疤,赵岑也记不清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