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的一晚(1/3)
华雄把赵岑的尸体抱到了华佗的住处,可是巨大的箭矢还插在赵岑的心口,所以华雄也不能把赵岑放躺到床上,只好把赵岑双脚放下,继续扶着了。
毕竟华雄抱着赵岑走了这么远,还得注意着不能碰着,自然心神疲惫,气力不支了。
喘了一会,华雄感觉好多了,开始打量着赵岑的尸体,端正的五官上面还带着血迹,嘴角带着的一丝浅笑,发自内心的灿***以往的不苟言笑好多了,可惜双眼紧闭,没有一丝神采。
华雄伸出手探了探鼻息,还是没感觉到有活着的迹象,明明就是尸体,也不知道李肃为什么那么肯定赵岑没死。
虽然这般想着,但是华雄也没有丝毫的大意,时刻关注着赵岑,生怕有一点磕碰,或许华雄内心也希望赵岑还活着吧!
毕竟这一次多亏了赵岑力挽狂澜,不然难免落得个城破人亡的下场。
华雄想着赵岑是如何英勇地在城头搏杀,又是如何慷慨激昂地让人把自己挂到了旗杆上的,那该是何种的雄壮威武,和之前唯唯诺诺的样子截然不同。
不由觉得自己看错了吧,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下跪的赵岑吗?华雄表示不能理解。
因为华雄身处西凉苦寒之地,在那里不是shā • rén ,就是被杀,所以骄纵蛮横,恃强凌弱就是西凉的主旋律。
而像赵岑这般动不动就下跪的行为,显然被华雄看不起,自然也认为赵岑是一个懦夫,连拔刀的本事怕是都没有吧。
可是赵岑尸体上的满身伤痕,似乎都在告诉华雄,这人不是懦夫,反而是一位真正的勇士。
只因赵岑心中有所在乎,才会抛下被华雄这等武夫看重的尊严,苟且偷生,忍辱负重。
但是一旦触及赵岑所在乎的东西,这人就会一反常态,爆发出远超寻常的勇武,甚至更加凶戾。
华雄之前不能理解,只是因为还没有找到心目中真正想要守护的东西,沉迷于世人所追逐的功名利禄,沉迷于武力带来的快感,所以才会不解赵岑为什么前后反差这么大。
只是看着被华佗推进来的李肃,华雄好像有点理解赵岑的反差了,因为有要守住汜水关的承诺,所以华雄没有盲目地为了报仇,直接冲向关东联军的中军大营,而是压制了愤怒,按照赵岑的方案进行袭扰,来回穿插,只为能给赵岑争取守住汜水关的可能,抛弃了西凉之时有仇直接报,从来不隔夜的行事准则,忍下了一时的仇怨。
或许这种内心强大的人,更加值得敬佩吧!
华雄看着李肃似有所悟,还笑得那么猥琐的样子,被李肃看在了眼里,不由得一阵恶寒。
这抱个尸体,华雄都能笑得这般恶心,那……
李肃不敢再去想下去了,毕竟之前自己也被华雄抱了一下,感觉浑身都不舒服了,华雄不会有那种癖好吧!
之前也没发现啊!莫不是赵岑的尸体更有感觉。
这般想着的李肃,看着还继续被华雄扶着的赵岑,嗯!衣服还好,除了被刀划破的地方,其他的地方都很正常。
唉!赵岑的盔甲怎么不见了,之前在城头上的时候,还穿在身上,怎么现在没了。
再看看华雄的满头大汗,李肃越发的想歪了,浑身抖动不止。
华佗在推着李肃回来的路上也出过气了,自然也不会过于计较一个病人,所以看着李肃浑身抖动,华佗还以为夜里天凉,李肃又跑到了城头上吹风,伤势加重了。
赶忙开口问道:“小李子,你没事吧!可千万别是感染了风寒,引起伤势加重,可就不妙了。”
之前华雄抱着赵岑走后,华佗在和李肃的一番言语交锋,没能占到便宜。
心里难免不快,看着坐在独轮车里的李肃,华佗计上心头。
之后华佗挥退了推着独轮车的士兵,想要帮忙推着李肃回去。
而李肃也没感到华佗的恶意,让身后推着独轮车的士兵,继续站岗,由华佗推着自己回去。
华佗支开了士兵,独自推着李肃回去了,刚开始华佗隐而不发,没有动手,可是当城内的烛光照不到的时候,月光也被周围建筑挡住了,华佗出手了。
李肃感觉独轮车似乎停在了阴影里,好久都没动了,不由得开口问道:“华大夫怎么不走了?累了吗?要不歇一会,毕竟您老人家年纪也大了,不是小伙子了。”
华佗伸手捋了捋长须,得意地开口说道:“老夫倒是不累,毕竟修炼有术,气力充足,赤手空拳地打十个你,也不在话下的,更何况只是推着你走了这么短的距离,怎么可能需要休息。
还有老夫是年轻人,只是早生华发,而且也不是大夫,只是会点医术的道士,所以以后记着称呼贫道智清,千万不要再喊错了,听到了没有,小李子。”
这一番话,华佗说得心胸开阔,志得意满,毕竟李肃这个弱鸡,还是一个病弱鸡,竟然敢仗着口舌之力,啧啧逼人,所以华佗要让李肃知道一下世间的险恶,别以为自己是个病人,所有人就都得让着你,不能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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