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华佗(1/2)
“啊!”
“为什么会这么疼!”
“明明我受伤的是左手,为什么右手会这么疼痛难忍。”
李肃看着他完好的右手,痛的大喊大叫,眼泪汪汪地掉了下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疼。
可是华雄看着李肃这般疼痛,却没有担忧地出言安慰,而是有点不好意思,下意识地挠了挠头,心里在想着:我头这么硬吗?硌的李肃那么疼,可是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所以说李肃会不会是装的,故意叫得这么惨,为了讹诈华佗点麻沸散,以备不时之需,毕竟他那么怕疼,所以我还是看破不说破,安静地看戏吧。
这般想着的华雄也就没有安慰李肃,反而是眼神来回在华佗和李肃之间扫视,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抱着吃瓜看戏的态度,一脸笑意。
喊了一会的李肃感觉似乎没那么疼了,也没人关注他,索性就停了下来,注视着这两个看热闹的家伙,心里有点小幽怨:竟然都没人安慰我一下,是我叫得不够惨,还是这二人都是铁石心肠,觉得这点小伤不值一提。
华佗那家伙不安慰我,还能理解,毕竟药就是他下的,也知道我的伤势没什么大碍,怕是巴不得我叫的再惨点,好满足他变态的恶趣味。
可是华雄头脑简单,应该看不出来我伤的重不重啊!他见我难受的哭了出来,不应该像之前那般心疼我吗?难道我们之间的兄弟情义,被那个死了又活的赵岑给夺走了。
还有他那自以为看破一切的眼神,是几个意思!难不成他以为自己很聪明,真得能够看穿我的想法,他笑得好纯啊!
李肃那幽怨的眼神倒是没有影响到自作聪明的华雄,反而把华佗给恶心到了,不由得开口说道:“屁大点事,至于叫唤得那么大声,是不是给赵岑哭丧呢?”
一说起赵岑,华雄也不再偷笑了,想起了昨晚的事,也知道轻重缓急,毕竟看戏啥时候都可以,坐着,躺着都行,可是赵岑的心里创伤可等不得。
于是华雄连忙开口问道:“我是知道赵岑还活着,所以才急着跑了过来,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他,可是他不是刚活过来吗?怎么不见了?”
李肃看华雄有些着急,就直接说道:“赵岑活了之后,身体没事了,就去城头守城了,你现在去那里就能找到他。”
然后李肃还挥了挥手,示意让华雄赶紧走吧!不要搁着吃瓜了,你还有要事没做呢!
华雄本来想给李肃讲一下,他遇到的怪事,可是他看李肃那般不耐,无奈只好先完去成赵岑的嘱托,之后再找机会告诉李肃吧!
看着华雄又是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华佗看着李肃,有些不解地问道:“你好奇心那么重,不想听一下华雄昨晚遇到了什么怪事吗?还是说你已经知道了,或是猜到了。”
李肃有些无语,瞪着华佗,“拜托!我只是个小人,哪有那么大的本事知道华雄会遇到什么事。
至于说好奇的话还是有的,只不过现在怪事那么多,我哪能好奇的过来,更何况也不急于一时,而且你不是一夜没睡,现在把华雄赶走了,不就可以好好睡个觉了吗?”
虽然不知道李肃说这话有多少真心,但是华佗还是勉强接受了李肃的好意,“那我找地方睡觉了啊,哦!对了,刚才给你吃的是提神益气的东西,刚好可以缓解你之前的精神衰弱,不过可能会有点副作用吧!”
话刚说完,华佗就迈着欢快的步伐跑了出去,得意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子一样。
还真是个老小孩,顽皮又爱闹的,李肃这般想着,忍不住笑了起来,说的和真得一样,之前的疼痛不就是副作用吗?难道还有别的?
嗯?不对,华佗虽然老不正经的,还总是想捉弄我,但是好像一直都没有骗过我,不会真得有什么副作用吧!
之后李肃变得疑神疑鬼的,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全身,还重点看了看被刀疤脸划伤的地方,可是他什么也没有发现,反而伤口要好了一样,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
难道华佗真的是在骗我,已经把我给治好了,李肃又想了一下华佗的性格,连忙摇了摇头,要是别的大夫,我还信医者仁心,可是他明明是个货真价实的神医,却非恶趣味地要做什么假道士,这种人怎么还能以常理揣度,所以我一定是漏了什么地方。
李肃又检查了几遍,尽管连神魂都用上了,可是还是没找到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莫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李肃还朝外面望了一下,似乎想确认一下,太阳是不是真的从西边升起来了。
这一看,吓了李肃一大跳,差点从床上蹦下来,虽然他没有发现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升起的,但是却看到了一颗头颅从门框外探了出来,似乎在他思考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这里很久了。
因为之前的门板被华雄撞坏了,现在还躺在地上,吱吱作响,所以华佗就一直趴在门框边,向里面张望着,偷看他的恶作剧得逞了没有。
没错脑袋的主人就是没走的华佗,而他见李肃发现了自己,也不在意,依然像之前那样只露了个头,笑着说道:“上当了吧!小李子,没想到吧!老夫之前给你用的东西没有一点副作用,而且还都是花了很大心血的好东西,所以你才能好的那么快,有个一两天你就能痊愈,一点也不会耽误你守城的,还有你旁边的那瓶东西,是老夫改良过的麻沸丹,止痛作用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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