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风雷齐动,乌云弥漫,雷声响彻天地,电光贯彻苍穹。

 “玄德,怕否?”

 “孟德,我看是你怕了吧!要是真的不敢了,就速速退避远处,免得被我大汉天威波及,白白葬送了汝之性命。”

 “好你个刘备,我真没想到你这面相忠厚的老实人,竟然这般牙尖嘴利,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彼此彼此,我也没想到你曹操个子不高心气倒是不低,还不自量力地想要挽天倾,我觉得你也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还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啊!”

 曹操最烦别人说他个子矮了,明明自己诗词歌赋,行军布政样样精通,堪称完美,却唯独身材是个短板,这怎能不让他遗憾,可是刘备这厮难道就不知道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吗?既然你这般无情,那就不要怪我无义了!

 “你个大耳贼,别以为你姓刘,就是皇室宗亲了,天底下姓刘的多了去了,谁知道真假!”

 刘备也可烦这点了,自己是哪个王的后代不行,非得是那个多子多孙的中山靖王之后。

 当年中山靖王的几百个子孙到现在也不知道有多少了,自己一个村里姓刘的都是他的后代,弄得自己出门在外别人都不信我是汉室宗亲,搞得我是个骗子一样,既然你曹操哪壶不开提哪壶,那就不要怪我不讲武德了。

 “你个曹贼,明明是宦官之后,偏要说是汉相曹参的后代,还要不要脸?”

 夏侯二人和张飞二人见曹操和刘备骂上头了,仿佛下一刻就要打了起来,几人还想着上前制止一下的,谁知这二人就是光知道动嘴开骂,骂的倒是越来越凶,可是二人举剑的手却一动不动,笔直地举剑向天。

 “大耳贼!”

 “曹贼!”

 ……

 孙坚看着争吵不休的曹操和刘备二人,哭笑不得,这到底是在干什么,这还有没有一点严肃的气氛了,之前不是在为了大汉的前路争吵吗?现在这样怎么那么像泼妇骂街呢?

 不过说真的,能见到这两位英雄俊杰像妇人般争吵,也确实是少见,只是有点可惜自己不通绘画,不然非得把二人现在的样子画到纸上,到时候可以让他们看看各自的丑态,那样一定会非常有趣。

 此时天空之中突然出现了一道黄色的闪电,犹如金色的巨龙盘旋在苍穹之中,其他的云雾都赶忙退避到一旁,仿佛之前的电闪雷鸣都是在恭迎它的诞生一样。

 “玄德,要来了啊!”

 “是啊!孟德。”

 二人心有所感,空余的另一只手都放到了倚天剑的剑柄之上,紧紧地握到了一起,相视一笑直面苍穹之中的金龙,不卑不亢,毫无畏惧。

 天空中的金龙好像发现了,下面有两个蝼蚁举剑指着自己,一时有点懵,这啥意思,别人都惧吾之声势,唯恐避之还来不及,你俩倒好明晃晃地站在这,躲都不带躲一下的,生怕吾看不到你们是吧!

 二人还深情对视,在那笑得那么开心,丝毫没把吾放在眼里啊!这是挑衅,绝对的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虽然吾被捉来扔到了这里,被迫回到了家乡,也不知过了有多少年了,让尔等不识得吾,但是吾之威严也不是你们两个不识天数的小小蝼蚁可以轻易冒犯的,所以吾今天就要让这大汉的所有子民都知道,吾回来了,这大汉还是吾之所属,天威亦不可测。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天空中仿佛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然后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至遮蔽了整个天幕,天瞬间就黑了起来,此时所有的大汉子民都赶忙抬头望着天空。

 这犹如末世降临的天象,吓得许多百姓跪地求饶,祈求上天收了神通,一时间大汉各地慌乱不堪,更有黄巾百姓高呼“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洛阳城中,贾诩看着李儒不为所动的样子,一脸无奈,这都什么时候了,天都快要塌了,你竟然还在工作,就该你累死才对。

 可是他一时又有些无聊,于是用手肘推了推李儒,开口问道。

 “文优,你就不好奇,天为什么突然变黑了吗?要知道古往今来,这等天象往往可都是大灾大祸的预兆啊!你就一点都不害怕吗?”

 “就算天塌了,也还有个高的顶着,你贾文和都苟到了一团球了,还怕什么?再说了有什么大灾大祸的,只要没发生在你身上,死多少人你会关心吗?

 至于说我的话,忙都快要忙死了,哪还有你那么多空闲的时间去害怕这个,担心那个的。

 不过你如果愿意帮我处理一下这些杂事的话,我倒是可以和你好好讲讲这其中的秘辛。”

 李儒头也没回,只是看了看眼前已经誊抄到白纸上的资料,就继续整理那厚重的书简了,仿佛之前和贾诩说话的不是他一样。

 “什么叫我都苟成一团了,我这明明是在这洛阳的富庶之地吃得好了,有些发福了,才迫不得已瘫在椅子上的,没有那么圆润。

 而且那大灾大祸既然都没有发生在我身上,我自然会有闲情去关心死了多少人,受灾有多严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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