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是,江淮重生过一次,那次他离开家了两年。

 “去了陆家,不比在自己家里了,”江夫人叹了口气,“你要早点怀上那个人的孩子,才能在陆家站稳跟脚,知道了吗?”

 她对江淮说的这些话,都是身为母亲的真心话。

 江淮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也是疼江淮的。

 江淮这段时间对她那么抗拒,是因为前世的那些记忆当中,江夫人陈旧的思想也给他过不小的压力。

 但妈妈始终是妈妈。

 等去了陆家,还不知道能见几次面。

 江淮咬着唇,点了点头。

 *

 陆无祟把江淮给安排进了他常住的别墅,自己却没有过来。

 江淮通过管家,知道陆无祟要工作到很晚才回来。

 他还是很有礼貌的,在收拾好自己的房间之后,就一直乖乖地待着,晚上吃完晚饭,就在客厅里等着陆无祟回来。

 管家好几次劝他上楼,江淮都没有上去。

 他身为客人,肯定要和主人打声招呼的,这是他为人处世的守则。

 陆无祟回来时,已经很晚了。

 他进门之后,习惯性扯领带,随手放到了一边,然后被沙发上的人给吓了一跳。

 “江淮?”他明显已经打听过江淮的名字,“你怎么在这里?”

 好家伙。

 看得出来他忙了。

 自己请来的人,自己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