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只有撞鬼的惊悚可以与之媲美。

 江淮整个后背贴在了门上,围在脖子上的围巾因为惊吓掉了下来。

 “打算躲我到什么时候?”陆无祟道。

 他的手中,拿了之前江淮养的湖草。

 湖草已经长完全了,纤细的草径颤颤巍巍,像是在同江淮招手。

 江淮的眼睛都直了。

 陆无祟展开掌心,端到了江淮的眼前。

 他在等江淮眉开眼笑。

 然而江淮抿了抿唇,“不止这一株。”

 陆无祟:“……什么?”

 “我种了两株的,”江淮朝着他竖起两根指头,“两株。”

 陆无祟:“……”

 傻子不应该比普通人好哄吗?

 这小孩怎么这么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