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等二月份的时候还是没检查出来,那就能确定是真的没有了。”医生道。

 陆无祟脸色未见缓和。

 “其实,我上次就想说了,”医生一顿,“受孕是一个很神奇的过程,有些正常的异性夫妻,想要一个孩子也十分的艰难。而且更多的备孕的夫妻,是经过十几几十次次性行为才怀上的宝宝,如果您和小江少爷只有一次,怀上的几率也没那么大。”

 陆无祟听他这么说,脸上的神情终于松弛了不少。

 他换了个话题道:“上次说的结扎手术,我大概下个月的时候能腾出时间来。”

 医生欲言又止。

 如今江淮有没有身孕不少,就算是有,他看陆无祟的意思也是必须要流掉。

 身为一个大家族的人,却没有子嗣,这其实是件挺危险的事情。

 尤其是在陆家各路亲戚关系都不好的情况下。

 在未来,难保陆无祟辛辛苦苦经营了大半辈子的陆家,落入其他旁支手中,白白为他人做嫁衣。

 不过现在陆老夫人已经去世,陆家陆无祟掌权,他们这些底下的小医生,也管不了那么多。

 他只得点了点头。

 等两人回了办公室时,江淮已经无聊到又开始和群里的另外两人聊天了。

 陆无祟推门而入时,正好看见江淮慌里慌张藏起手机来。

 两人对视。

 陆无祟脸色一沉,眼睛一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