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思考的时间已经够久了,久到他觉得好像已经过去了一辈子那么久。

 陆无祟沉默了下来。

 其实他还是想劝一劝江淮的。

 毕竟这个还未谋面的孩子,终究没有江淮对他重要,哪怕是他们以后去领养,也比江淮赌上生命强。

 “那什么,我能说两句吗?”就在这时,江淮的前主治医生举了下手。

 他一直躲在角落里没出声。

 陆无祟咬着牙,不耐烦道:“我来这里,不是想听你们左一句右一句的辩论……”

 “不是辩论,不是辩论,”医生连忙道,“我是想说,我之前的那个师哥,我已经联系上他了,他昨天跟我说,他对这个病例感兴趣。”

 “或许,没有那么糟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