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易:“他冷漠无情,赶尽杀绝,从不给人留后路,商场上人称笑面阎王。”

 陆相虞一拍大腿:“好!杀伐果断!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打击敌人就是要像秋风扫落叶一般!”

 陆斯易:“……”

 陆老爷子:“……”

 陆斯易铁青着脸:“他还有三个拖油瓶,你和他结婚就要给人当后爸!”

 陆相虞惊喜道:“这不是更好?养儿防老,我们不用担心后继无人。”

 陆斯易:“……”

 陆老爷子:“……”

 陆斯易咬牙:“他没有什么绯闻,多年来不近男色、女色,有可能那方面……”

 陆相虞不以为意:“这说明他洁身自好,退一万步来说,他那方面要真有问题也没关系,我也可以满足他。”

 陆斯易:“……”

 陆老爷子:“……”

 宁随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蛊?

 见他没了话,陆相虞总结:“相貌出众,洁身自好,有儿有房有车有资产,多合适的结婚对象。”

 “对了,”他想起了一件事,“宁随说明日他将携宁夫人一同前来拜访,顺便商量婚礼的事。”

 扔下这一新炸弹,陆相虞趁着两人没反应过来,悄悄遛回房间。

 剩下两人静默良久。

 陆老爷子喝了口茶压压惊,正欲开口,陆斯易猛地站起身,一语不发走向厨房。

 “晚饭我来做。”

 陆老爷子:“……”

 等等,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

 半夜。

 管家将别墅内外都检查了一遍,正打算回房休息,忽然听到大门传来奇怪的声响,他神情一凛,难道有歹徒混进来了?

 思及此,他放轻脚步,小心翼翼走过去。

 路灯将四周照得亮如白昼,等他走近,便见一个很眼熟的身影正撕扯着胶布,将一个很大的长方形厚纸片往大门上贴,一旁的保安看着他动作,神色说不出的怪异。

 管家疑惑出声:“大少爷?”

 大晚上不睡觉在干什么?

 陆斯易抬头:“没事。”

 他也不多解释,手下很快利落地将牌子贴好。

 神色幽森地盯着牌子看了一会,陆斯易这才满意地走了。

 管家好奇地上前,只见牌子上写着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宁随与狗不得入内。”

 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