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继贤老人见云生默不作声,接着说道:“你且在此多呆几日,待局势稳定,形势明朗之后,再回京城不迟。”

 云生无法,在宽继贤老人的劝阻下,云生回家的打算便就此作罢。

 “爷爷,以后上午不要再叫我吃饭了。早晨空气清新,正好适合我吐纳练功。”云生道。

 “不吃早饭怎么行?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莫要饿坏了肚子。”老妇人关心地说道。

 “奶奶,我在军营早晨为了锻炼,从不吃早饭。”云生撒谎道。

 宽继贤老人看了云生一眼,云生便知露馅了。

 岂料宽继贤老人道:“年轻人勤奋练习,这是好事。以后有机会,多与任泽和茗蕙对练,相互提高。”

 上午,练武场隔壁小花园内,云生持枪,宽任泽也手持长枪。

 两枪相交,火星点点。

 二人均枪重力沉,走刚猛之路。

 宽任泽长枪一抖,梨花绽放;云生长枪一抖,六出雪花。乒乒乓乓之声不绝于耳,两人旗鼓相当,难分胜负。

 喝口茶,略坐休息,云生再与茗蕙对战。

 茗蕙手持双剑,犹如花间蝴蝶,林间小鸟,身形飘舞,灵活多变。不过,茗蕙显然比宽任泽差了一筹,略欠攻击力。

 云生怕伤着茗蕙,只用六成功力。二人枪来剑往,眼花缭乱。

 宽继贤老人坐于圆桌之旁,看着二人对练,脸露微笑。

 “云生,你我二人对练一下,如何?”宽继贤老人笑道。

 “请爷爷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