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分,在名府,寄华堂终于见到了名风起。

 寄华堂只见名风起长得玉树临风,身材挺拔,英俊帅气,典型的小帅哥一枚。

 只是名风起不善言辞,寄华堂问了好几句,名风起不是点头,便是“嗯!”

 “你是风起?”

 “嗯!”

 “今年多大了?”

 “二十九岁。”

 “结婚了没有?”

 “没有。”

 “二十九岁,年龄也不小了,也该结婚了。”寄华堂笑道。

 名风起沉默不语,一言不发。

 二人无法交流,寄华堂简单地问了几句,便匆匆结束了这次谈话。

 “唉,真是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寄华堂对着闯东明叹道。

 “唉呀,姐夫,这跟名风起过日子的是钰绮,又不是你,你管他能不能放出个屁来。”闯东明倒是无所谓。

 “再说了,这夫妻之道,就要一动一静,相互补充。若是两人都是像钰绮那样的小麻雀,说不定二人早就吵起来了。

 若是两人都是名风起这样的闷罐子,那夫妻生活也太无趣了。

 所以说,只要钰绮喜欢,风起品行不错就行,你管他三棍子能不能打出个屁来。”

 寄华堂听后,也是连连点头,觉得闯东明说得甚有道理。

 云生这几日很忙,忙得都没有时间回家。

 西江一战,12000骑兵战亡822人。莽江水战,云西将士战亡475余人,水师战亡将士743人。

 昆郎之战,三关军虽然取得大捷,完败定东王大军,但是又有2040个鲜活的生命离大家而去。又有2040个家庭老人将失去儿子,妻子将失去丈夫,孩子将失去父亲。

 云生带领全体将士首先来到印水河畔,为死去的822名将士祭悼。

 在此之前,夜荡义早已将众将士埋葬。822个坟墓长约二里地,宽约一里地,横亘在印水河的东岸。

 在一块高约丈余的黑色墓碑上,云生手持长风长枪,写下“三关将士之墓”六个大字。

 在石碑的左侧,云生继续提枪写道:甲申之秋,西江大捷,八百二十二名将士牺牲,长眠于此。

 云生决定要将这一优良传统发扬下去,决不允许有任何将士战死荒野,尸露于野。

 全军默哀一刻钟,而后低唱挽歌。挽歌飘荡在印水河上,随波涛起伏,低沉哀叹,久久不息。

 云生带领大军又来到莽江南岸小型平原的东山脚下,这里有第一次昆郎之战牺牲的2872名将士以及此次牺牲的475名云西将士和743名水兵。

 两场葬礼,众将士并没有因为来回奔波而心生怨气,反而觉得云生都统是一名有情有义之人。

 特别是原云西将士,见到云生将云西大军与原三关旅将士同等看待,一下子有了一种强烈的归属感,再也不分你我。

 战亡的将士埋葬完毕,云生又迅速着手大德投降将士的整编之中。

 在此之前,名秀曾对云生道:“这些士兵皆为莽江战线之将士,乃是受人胁迫,万万不可虐待。

 他们若是愿意归降,你便收编他们。他们若是不愿归降,你放他们前去便是。”

 云生将35400多名大德将士集合一起,飞身空中,大声喊道:“大德的将士们,作为一名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虽然你们进攻我昆朗盆地,但是我知道你们是受人驱使,身不由已,我并不责怪你们。

 如今,你们若是愿意留下,与我三关军一同驱逐鞑虏,收复河山,我云生欢迎至极。

 但是,你们若是想返回大德,返回家乡,我也不会怪罪你们。

 并且,我还会为你们提供船只,保护你们沿着西江而下,到达番粤府,而后你们自行回家。

 是去是留,你们自己选择,我绝不强迫。明日午后,愿意留下的将士在乌切部落集合,愿意回去的在昆郎部落集合。”

 众人听后,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在大德莽江水师的降兵之中,有人说道:

 “哎,咱们莽江水师此前总共才有200艘战船,与金鹰相比,水师力量稍战上风。

 如今我们讨伐三关军,120艘战船尽失,莽江水师仅余80艘战船,如何能与金鹰王国抗衡?

 我看啊,金鹰王国很快就要对大德王朝发动进攻了,此时我们再回去,岂不是找死?”

 “是啊,我看目前留在三关军最为安全。”

 “是啊,昆朗地偏,若要进攻昆朗,只有沿着莽江和西江而上。若是我们守住莽江和西江,纵使有百万大军,也是枉然啊。”

 “是啊,不管怎样,我是准备留下了!”

 ……

 在大德步兵降军的一处军营之中,有人也道:

 “你听说三关军战亡将士的葬礼了吗?”

 “听说了,怎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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