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山心里一软,在黑暗中注视着那背影许久许久。

 纪青山睡的晚,第二天自然也起得晚。其实他们兄弟几个从来都是这种作息,没有天大的事,上午不会起床。

 待到他从梦中醒来,下意识的喊身边人。

 “花瓜……几点了?”

 没人回答。

 纪青山清醒了几分,翻身看隔壁床。床上扔着自己的衣服,被子掀开了,空空如也。

 他此刻突然想起来,昨晚舒眠睡在他隔壁。为什么是舒眠?对了,她要跑路。

 纪青山瞳孔紧缩,一下子翻身起来,心口一紧,差点喘不过气来。

 他环顾四周,舒眠的鞋没了。再摸枕头下,她的钱包还在,手机已经被她带走了。

 纪青山头皮发紧,踉踉跄跄跳下床,继续寻找蛛丝马迹。此时他才注意到,自己放在柜子旁的吉他不见了。那可是他定制的限量版,非常昂贵。

 此刻他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舒眠知道那吉他的价值,拿着吉他跑了,换钱当盘缠。虽然她的身份证还在他手上,可是出国可以用护照呀!

 纪青山冲出门,到隔壁砸瘦猴的门。

 “看见舒眠了?”纪青山揪住来开门的花瓜问。

 花瓜昨晚窝在沙发上,睡的脖子都歪了,一脸沮丧的摇头说:“早上好像有人来敲门,我们实在起不来。不知道是不上她。”

 “多久以前?”

 “好久好久了。后来又做了两个梦。”花瓜仔细斟酌后答。

 “完!”纪青山捶胸顿足。这么久了,她一定是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