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再唱了。我让导演直接宣布名次。就说你弃权了。”舒眠说着就要开麦克。

 “别……”纪青山再次按住她的手,慢慢说:“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让我歇会……就好。”

 舒眠将信将疑。

 那人抬眼对花瓜说:“把我的……制氧机……拿来。”

 然后又垂眼看舒眠,软软的说:“陪我待一会儿。”

 舒眠好像被这句话蛊惑了。她不敢再多说话,只是怔忪看着纪青山。

 花瓜夺门而去。医生给了纪青山一片应急的药,让他含在口中,自己退到门外,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纪青山为积攒体力,合着眼不再说话。舒眠紧紧握着他冰凉的手。似乎是为了让舒眠安心,他也轻轻回握舒眠的手指。他的手因为常年练琴,指尖有很厚的老茧,但是其他地方的皮肤微凉而细腻。

 舒眠其实幻想过与他双手交握的情景。她只是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形下。没想到那人的手指若寒冰。

 花瓜很快百米冲刺跑回来。拎着小型制氧机。他熟练的连接好,把简易面罩递给纪青山。那人自己用手使劲按住,大口在面罩里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