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山一再受到惊吓,只剩下点头的份了。

 “我不确定以后还能不能唱歌,或是做节目。”他小声说。

 舒眠温热的手停留在他脸颊上,慢慢说:“所以才要签我。我舒眠会拼命护着你。不管你红不红,健康还是不健康,我都罩着你。”

 纪青山的眼神从犹疑到惊喜,再到沦陷。他望着舒眠问:“我要是唱不了了,会不会让我交违约金?”

 “我告诉商务部,你可以随时解约,我不行,我要对你负责到底。合同里不会提一分钱解约金。”

 “为什么?”

 “因为我欠你太多。但是你还要为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把手术做了。立刻马上!纪青山,我宁肯节目不办了,也不想再经历一次刚才的情景。我TM要吓死了。”舒眠伸着手指头,一下下指着他的鼻子说。

 纪青山顿了一下,用双手攥住她指着自己的手,慢慢放在自己心口上。他把舒眠的手掌伸展开来,深深的说:“节目停播,你会背负太多东西。破产……也许必须跑路。我还如何与你继续走下去。舒眠,我想你留下,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