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纪青山的心口上,听他机械般平稳的心跳。耳畔是他规则的呼吸声。他的体温似乎比舒眠要低,身上的皮肤凉凉的,很干燥,贴上去很舒服。

 此时墙的另一侧传来隐隐说话声。舒眠能听出来是花瓜的声音。她指指墙壁,示意纪青山小声些,这房子似乎隔音没那么好。

 纪青山不在意的说:“他忙着给他老婆打电话呢?他们必须每天通话一小时,雷打不动。”

 “他们长期两地分居也挺难熬的。”舒眠感叹。

 纪青山点头说:“对于男人是比较难。”

 舒眠轻笑着推他说:“这些年花瓜为你做的牺牲太大了。”

 “我回头补偿他。”纪青山说着已经欺身上来。舒眠急急的指着墙壁躲,示意他隔墙有耳。

 那人却是一副混不吝的样子,歪着嘴笑着说:“就得趁他打电话的时候来。一会儿他躺在床上听的更清楚。”

 “是不是得考虑一下把他老婆接来的问题了。让他们有自己的房子?”

 “嗯……都安排了。下个月就让他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