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立松说着,挣扎着站起来,看向苏南衣道:“能给我解开了吗?”

 苏南衣看看李静婉,李静婉从王星汉手中接过一把锋利的匕首,慢慢上前。

 苏南衣微眯着眼睛,不动声色的看着。

 刘立松欢喜的举起手,等着她手起刀落。

 李静碗手里的匕首越过他的手腕,刀尖点在他的心口。

 “刘立松,你说来扔下一切来找我,我倒想问问你,你那个一穷二白的家,有什么可扔的?如果不是我每月把银子省下来给你送去,你能活到今天吗?”

 “你说你吃不好睡不稳,怎么?是李家的酒菜不香还是翠枝伺候得不好?刘立松,那个女人许你功名,许你钱财,你就和她合起伙来诓骗我?你这心,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

 李静嫁声音低缓,如泣如诉,散在夏风里,让人心里发闷。

 云景的眼睛缓缓睁大,他虽然理解不了那么多复杂的话,但是他也听得懂,这个男人的做了坏事,并不是真的疼他的娘子。

 他看向苏南衣,表情有些羞愧。

 苏南衣笑笑,云景扯着她的衣袖,不肯再松开,凑到他耳边用小气音道歉,“娘子,对不起。”

 苏南衣偏头看看他,“无妨。”

 刘立松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刚才还兴奋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的欢喜退去,只余惊恐。

 “阿婉,我……”

 “你什么?你是被逼的?其实你心里有我?这些烂词儿你以为我会相信吗?”李静婉轻笑,“刘立松,我瞎了眼,但我不会一直瞎。”

 她伸手在他的腰带间抽出一样东西来,浅粉色的帕子,还绣着一截翠竹。

 “翠枝的手艺,”她说罢又拽下他腰间的荷包,从里面翻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上面还有李家的印章,能在城中的所有钱庄兑换现银。

 刘立松彻底闭上了嘴,实在无可分辩,他垂下眼睛,看着寒冷的刀尖,额头上渗出黄豆大的汗珠来。

 “阿婉……”

 李静婉打断他,“别再叫我阿婉!?我嫌恶心!”

 刘立松只好又闭上了嘴。

 苏南衣上前,从李静婉的手中取下匕首,“为了这样的人沾染上人命,不值得,李小姐如果信得过我,就交由我来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