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慢慢低下去,清了清嗓子,“是吧,你看他写的这个,像话吗?这不是污蔑咱们是什么?”

 苏南衣手抚额头,也不知道这话有几句是张朝等人说的,又有几句是夏染自己为了发泄愤怒加上的。

 现在夏染估计都气得冒烟儿了。

 “行了,行了,别再念了,看完就行了,”苏南衣把信纸夺过去,“准备好笔墨,我给他回一个。”

 “行,我去准备。”

 陆思源对苏南衣道:“把张朝那块牌子给我。”

 苏南衣把牌子给他,顺嘴问道:“干什么?”

 陆思源直接揣怀里,“没事。”

 他想,这几个人一早就起了杀心,但还把令牌留给了他们,这其中肯定没有安好心,或许,这令牌会引发什么。

 他不想让苏南衣沾上危险。

 苏南衣也没多问,转身去写信。

 陆思源拿了几粒谷子,去喂那只小信鸽。

 夏染的信鸽,聪明得很呐。

 苏南衣先道了谢,又道了个歉,然后和夏染说了一下关于独门寨的事,还有那个卢善人家,总觉得有些古怪。

 这里远离了京城,若是有人上告,京兆府也是能插手的。

 那些无辜的孩子,总是让她有点放心不下。

 还有那个山寨中的什么师爷,一个读书人,心肠歹毒至此,应该早早除去。

 写完这些,苏南衣放走小信鸽。

 三人又重新上路,继续往前走,路过一道山梁时,凉风拂过,有点刺骨,老修裹了裹身上的衣裳,“咱们得抓紧时间啊,天黑前得走出去,要不然晚上宿在山里太冷了。”

 话音刚落,忽然听到不远处似乎有人叫了一声。

 “救命啊!”